“老太太年岁大了,太太年岁也大了,说句不当的话你和大嫂子和该好好的管管才是,不能让那些奴才们爬到主子的头上来,府上的日子虽然富贵可是大荤大腻的东西,别说老太太时常抱怨,就连我吃着也不习惯”。
“别说你姐姐抱怨了,我们姐妹两个也时常抱怨,可那些管家的奶奶们说这是老祖宗定下的,我在管家的时候就想改过来,府上的人都不同意,说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不能轻易更改,不瞒您姐姐你说,我们姐妹两个人或林姐姐,想炒个豆芽之类的都得使银子给厨房”。
“府上的奴才有些奴大欺主了,老太太,太太都是仁慈之辈,那些奴才仗着老一辈的脸面欺你们年纪轻,二姐姐在未出阁的时候受了她的乳母多少气,你和大嫂子得好好的管管那些奴才们才是,不能再这样仁慈下去,纵的那些奴才们无法无天,反倒当自己当作主子了”。
贾探春苦笑说道,“我何尝不知道是这样,宝姐姐你也是知道的,咱们府上是这个样子,各方有各方的打算,老太太如今健在府上才没有分家,若是到了那一日两府分家,说句不害臊的话,我如今是一日大过一日了,早晚也要和宝姐姐一样是要出阁的,那时候府上会来新的管家奶奶,琏二嫂子如今也是不打管家了,我何苦来操这个心”。
“可不正是这句话”,贾惜春清冷的说道,“我们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