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样说呢”,一向冷清的贾惜春说道,“如今我们姐妹都大了,有婚约的有婚约,该出嫁的出嫁,二姐姐嫁人了,香菱为人母了,想来以后恐怕更是难得聚在一起,就连宝哥哥如今也不大到园子里面来了,我听他屋子里的袭人说,如今宝哥哥每天温书都温到很晚,老爷和太太心里虽然欢喜,可老太太是担心的,可见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老太太想宝琴妹妹想得紧,就连云妹妹老太太也时常念叨,但说到底云妹妹纵使出嫁了还是史家的姑娘,不象宝琴妹妹一出嫁,想见一面也不能到梅家去叫人”。
“只要我们在京城,想见面总是会见到的,我前几日听我妈妈说,梅家的那位公子明年若是中了,梅翰林就要给他找个官职,让他到南边去,我那妹妹若是去了南边,那样见面才真的是难”。
“大家如今还能聚在一起,何必想那些烦心的事情,能聚一日便一日,若是实在聚不到看各自的缘分了”。贾探春笑着说道,“宝姐姐,你不是说那小巧的楼上,有一层楼可以看到四周的风景,我在这一路之上见着农庄田舍,像我们姐妹之中除了林姐姐,那年从南边到京城来,见过这郊外的风景之外,我和四妹妹都没有见过”。
“这有什么难,你们随我到楼上去,我家的那个兄弟如今将海边的生意也打通了,给我送了几个外国人的新奇玩意,叫做望远镜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我出门的时候也带了出来,我们到三楼之上可将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