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在清醒的情形下做出的这个决定,其背后定然另有深意。试想,如果仅是要防备十四爷做乱,大可寻一不结党不攀附阿哥的大员接任九门提督·何以偏偏挑上鄂伦岱?
皇上去年才评价鄂伦岱狂妄恣纵,刚愎自傲,不堪大用·并革去其领shi卫内大臣、骁骑营掌印总统大臣之职,何以在这节骨眼上,又将其提拔到九门提督如此显赫的位置上?这确实发人深思。”
经何焯这一说,胤不由笑道:“正是如此,我总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一说,总算是明白了问题的所在,只是这背后究竟有何深意?”
何焯缓缓摇了摇头道:“帝心难测。”
恂王府,书房。
胤祯面对着胤祥、胤禄、方苞三人侃侃而道:“畅春园既然封锁消息,则足以说明皇上的病情超出了太医们的掌控·皇上再度昏i,究竟会不会醒,何时能醒?连太医也没有把握,否则,一众上书房大臣不会出此下策。
如今,海军尚在北上途中·由于是逆风而行,舰队到达天津,至少还得二十余天,正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而鄂伦岱接手步军营,只要舍得花银子,一旬时间就能整合出个模样来。
鄂伦岱与我的那点恩怨,我就不赘言了,让人堪忧的是鄂伦岱的行事风格,其人刚愎,高傲,桀骜不驯,凭着家世,自幼便是一帆风顺,不仅与其兄弟关系恶劣,与其父亲的关系也恶劣到了极点,他在任镶黄旗汉军都统、骁骑营掌印总统大臣等职时,亦是一贯的我行我素。
此人去年在天津被我当众羞辱,必然引为奇耻大辱,如今持掌步军营,以其胆大包天、我行我素的个xg,必然会极力怂恿八哥争储与我们一较长短,八哥本就未泯争储之心,岂能经得住他怂恿?
一旦八党再次与我们公开争储,三哥、四哥必然乘势而起,三哥书生本sè,倒不足虑,但四哥浑水o鱼的本事却着实不小,届时,京城必然大乱。
我们在京城的实力甚是薄弱,面对这种局势,我们如何自处?”
胤祥却道:“十四弟,上书房大臣和领shi卫内大臣联手封锁了畅春园的消息,在不明皇阿玛病情底细的情况下,八哥他们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若是一旬时间仍无皇阿玛的确切消息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