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悠悠的看着她,须臾,吐出一句:“你是青总管?”
“如假包换!绝对保真!”络青衣笑回,她倒是不怕凌圣初看出她女儿身,大不了往墨彧轩身上一推,就说自己是他派来监视太子爷一举一动的,凌圣初不理庙堂之争,不涉江湖之远,看他与那几人没什么交集,更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他的置身事外让自己做什么都不必顾虑!
“你似乎…不是宫里人。”凌圣初语气疑惑,清亮的凤眸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大公子何出此言?”
“你…”凌圣初揉了揉眉头,须臾,吐了一口气,道:“你不懂尊卑礼仪。”
尊卑礼仪?全卖了能值多少钱一斤?
络青衣冷笑一声,一手握上自己的手腕,手指轻转,“大公子是说奴才对您不够恭敬?”
“嗯!”凌圣初淡淡点头,“从你踩了我的花开始,便没再恭敬过。”
看不出来啊,平日里寡言少语的人针锋相对起来也是这么的牙尖嘴利!
虽然她今日有错在先,可先摔后打,这气也该出了吧?可看着架势,她今天不把这倒了的烂叶子扶正,怕是横着都出不去这破门!
“奴才错了。”络青衣先服软,头一低,不再准备和他浪费口舌,面无表情的开始蹲下身一一将踩倒踩歪的叶子摆正,将土拢好。
摆了几株后,发现手有些灼痛感,指尖捻了一些土壤凑近闻了闻,抬头看向一直没进屋的凌圣初,问道:“你是拿什么栽种这些花的?”
凌圣初看了看她,缓缓道:“铲子,手套,锹。”
“为什么不给我备着?”络青衣又问,原来这些土是酸性土壤,不过皇宫怕也是只有这一处是酸性罢了。
凌圣初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屋子,“因为,不想给你。”
比她还记仇!络青衣气笑了,这人…真是!果然被世人称为第一公子,原来是第一记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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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锹(q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