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骤停,夏侯容止背对着她站了片刻,然后转身,看着她道:“我送你回去!”声音粗噶得宛若烈火烧灼过一般。
强自忍住心痛,绯雪默默上了马车。隔着一方轻帘,他在外面赶马,她则坐在里头无语凝噎。
这一路很是漫长,却又短暂的眨眼而逝。
直到最后,夏侯容止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他没有质问她为何嫁给宇文洛,这件事更像是一种‘禁忌’,他怕一开口,就会撕裂了彼此之间这难得的平静。他不敢问她过得好不好,怕她回答‘不好’,自己会毫不犹豫地带她远走高飞!
到了将军府外,停下马车,绯雪只听见倏忽一声,犹如风声般,掀开帘子一看,外面早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颜绯雪浑浑噩噩地走下马车,刚一入府,迎面走来一微胖的婆子,瞧见她登时一喜。
“大小姐,您可是回来了,老夫人正惦记着呢。”
迎上前之人正是颜老太太身边侍奉的嬷嬷,总是笑呵呵的,倒是很得绯雪的眼缘。
“劳祖母记挂了。”绯雪勉强扯了扯嘴角。
跟随嬷嬷一道进了福寿阁,何止是老夫人,几乎颜府全家出动,所有的人均等候在此。
绯雪一眼瞥见站在沈清坐着的位置后低着头的清羽,眸光微微一闪。同样是丫鬟,往日她被夏侯容止掳劫去了夏侯府,元香忧急之下,却先顾着她的名节,并不曾将此事抖落出来,而是寻了个理由应付了过去。然而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