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且不说她与自己的儿子究竟是什么关系,今日绯雪初次登门,于情于理,这个提议镇南王妃也不该拒绝。否则,说不定就会给绯雪姑娘留下一个‘不识好歹’又或‘高不可攀’的印象。若然因她一己之事而影响了这姑娘同容止的关系,就更是得不偿失。她可是盼了好久才盼得儿子开窍。
一番思量下来,镇南王妃终是做了妥协。
“夫人可畏寒畏热?”绯雪一面为她诊脉,一面淡然问道。
镇南王妃轻轻点了下头:“的确是这样。一到了冬日,我恨不得就待在暖和的屋子里,哪也不去。到了夏日更觉难受得紧。”
“可是严重之症?”夏侯容止在旁担忧地问道。素来冷漠示人的俊容上,这一刻挂着毫不遮掩的关切与忧忡。
“世子放心。王妃昔年中毒时伤到心脉,才会致她畏寒畏热,只要精心调养,便不是什么大问题。回头我开个方子,您着人去药铺抓药便是。”
片刻之后,绯雪走出花厅,神色却是倏然一紧,早已不见了在镇南王妃面前的那般云淡风轻。
镇南王妃恐无多少时日可活……怎么办?她要不要将此事告诉给夏侯容止?若说了,只怕夏侯容止很长一段时日都要活在‘殚精竭虑’的忧忡与不安之中。可若不说,夏侯容止日后得知了真相必要怪她。
唉,实在是骑虎难下、难做决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