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隐有喉颤之声,似哮喘之症。回去后,绯雪翻看医书,了解到紫苏与薄荷草对哮喘有奇效……”
“所以你就偷偷跑出来,是专门与我送药的?”颜秦氏温和了神色,越发觉得这孩子懂事晓理。
绯雪点了点头,“祖母上了年岁,虽只是咳疾,却不可草草应付。”
“你就不怕被你爹亦或那柳氏知道你偷跑出府,责怪训斥与你?”
“绯雪不怕!”
“好,好孩子!”老太太眼中含了温暖的笑意。
祖孙二人闲聊片刻,老太太见绯雪眼角眉梢似有挥之不去的失落黯然,遂问了句:“丫头,可是有什么心事?”
绯雪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掩饰起神色异样,强自微笑道:“绯雪没有心事。”
将她的故作坚强看在眼里,老太太不由暗叹一声。终究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是瞒不住心事的。
“好孩子,别怕,有什么委屈就与祖母说,祖母去与欺负你的人说道去。”
绯雪假作为难的咬唇,仍是不语。
颜秦氏见状,板起脸孔故作凶恶道:“你若不说,老太太我就去将军府问个清楚明白。”
“祖母别……”绯雪忙出声阻止。
“那你是说又不说?”
绯雪见实在瞒不过,便将柳氏悉心为颜云歌准备入宫一事向老太太和盘托出,言语间不乏落寞。
到这里,颜秦氏俨还有不懂之理?做公主侍读,对于尚未出阁的闺中女子无不是一次出人头地的机会。若是幸运,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无可能。而柳氏独独为她的女儿做足了准备,是不小心漏掉了绯雪还是故意为之不难想象。
“老二家的!”
听到召唤,乔氏立刻掀帘而入,躬着身语含恭谨地询问:“母亲有何吩咐?”
“派人好生将绯雪送回将军府。另,给老身带个话,就说让颜将军下了朝立刻来府上见我。”
“遵母亲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