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阿华叔我有大祭司的玉佩,拿出来的话,会不会有用。
“你不说自己是大祭司,可能还能活的久一点,毕竟当初把他们流放到那里去的,就是大祭司。”
我一听赶紧把玉佩放到了大衣的内兜,省的到时候被人发现了。
这时叶辰问阿华叔,这条路这么艰险,除了云深道长,还有没有别人能救我和林凡。
阿华叔摇摇头,“文强遇到的这难题,还真的只有云深能解。因为……”
他突然停下来不说了,我觉得阿华叔好像还知道些别的事情,我赶紧问他,“因为什么?”
他低着头,摆了摆手,情绪好像瞬间就低落了,一言不发回到了屋子里,我们也跟着进去了。
阿华叔走进里屋,我掀开帘子,只见他跪在元始天王的塑像前,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敢乱说话,这时阿华叔微微侧过头,“快去吧,再耽误下去,云深能不能救你,我都不确定了。”
我知道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于是默默地放下帘子,给阿华叔关好门,我们离开了他的家。
我们回到车上,我心不在焉地收拾东西,一直在回想阿华叔没有说完的那半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只有云深道长能化解我和林凡的难题呢?
东西收拾好后,我们一人背着一个大包,里面备足了食物,水,衣物,当然还有现金和武器。
我打开电子指南针,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们一路向南,开始了这场艰难的长途跋涉。
我们几乎不敢说话,在竹林里走了一段之后,隐约可以看见前面很空旷,这就意味着我们要走出寨子了,我们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流放者。
梁子有点兴奋,“总算看见路了!”他甩着一身肥肉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说。
他话音刚落,大猴幽幽地说了一句,“我看未必是路。”
“大猴,难道你来过?”我诧异地问。
“没有,但我好像听到水声了。”我们几个竖起耳朵也没听到流水的声音,风声倒是不小。这寨子的西面就是太行山脉,但我还真不记得这一带有什么河流,而且按照阿华叔的说法,走出墨竹林,就是那古战场了。
天色渐渐黑了,现在又是冬天,冷风一吹,格外地冷,我裹紧衣服走在最前面。
这时我听到了‘沙沙沙’的响声,我赶紧让大家停下来,静静地听着四周的动静。那不是风声,很像人走路发出的响声。
梁子和大猴始终抱着微冲,这会儿已经进入备战状态,我和叶辰也已经给手枪上了膛。
突然从树上跳下来四个穿着破衣烂衫的男人,他们蓬头垢面,非常凶狠,像野人一样。梁子立刻朝着他们的脚下打了一梭子子弹,没有直接伤他们。
他们明显害怕了,不敢靠近我们。于是在大猴和梁子微冲的掩护下,我们终于甩掉了这四个人。
但很快有更多的流放者追了过来,我知道,这次我们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