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车里的所有人都猛地向前一栽,虽然系着安全带,但我还是撞破了头,很快就晕了过去。
说来奇怪,我知道自己晕了过去,但是几乎同时我也坐了起来,还看到了自己头破血流,耷拉着脑袋的样子。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现在是个魂魄!我已经死了?
但是我的腿却拔不出来,难道说我还没死透???
这时汽车外面模模糊糊地出现了很多人影,都是一团一团的,根本看不清五官。很快,我听到了一阵悦耳的笛子声。
这是我姥爷以前经常吹的一个曲子,打死我都忘不了,也是我唯一会吹的一首!姥爷来救我了?不应该啊,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神奇的是,窗外的人影慢慢地消失了,我突然坐了起来,这次不是什么魂魄,而是我本人,我就好像刚从水底浮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
再一看梁子,叶辰和大猴,他们也醒了。我们正停在牌坊的正下方,刚才撞上的正是牌坊的一根柱子。
这时我看到前面走过来很多人,全都带着面具,乌央乌央的,阵仗很大,走在最前面的那人,也戴着面具,但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是林凡奶奶手下那个地位最高的男人,但没看见林凡奶奶。
之前他们就想杀死我,现在我自投罗网,估计老太太已经高兴坏了,正坐在家里等着这群人把我的尸体抬过去呢。
我们四个快速把枪拿出来,子弹上膛,梁子打开窗户,朝着天空打出去一梭子子弹,那领头的男人一听到枪声,一挥手,所有人停了下来。
梁子一看这微冲好使,马上叫嚷起来,非常嚣张,大致就是别当老子路,还能给你们留条活路之类的话。
我本以为这顶多可以震慑一下这群人,毕竟老太太还有杀手锏没有使出来,那些阴尸和鬼可是不怕子弹的。
没想到,那男人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放弃了抵抗,他竟然带头跪在了地上。
叶辰揉揉眼睛,“我没看错吧,他们在给咱们磕头?就因为咱手里有枪?哈哈哈!”
我也一下子蒙了,难道这小寨子里的人都未开化,没有见过这些武器,所以非常崇拜?
我们几个待在车上,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不敢轻举妄动。谁知他们磕头还不算,竟然一步一个头地朝我们走了过来。
几天不见,这些人怎么把我们当成神供起来了,我很纳闷。而且老太太前两天还派人医院害我,怎么她的手下这么简单就妥协了!
我突然想起刚才的事情,我们进寨子的时候又是遇到催眠,又是遇到天降尸体,还撞车了,明显是老太太给我们出的难题,他们这么快就转变了态度,怕是有诈。
我们举着枪坐在车里,眼看着他们来到了车前面,那男人恭恭敬敬地低着头,来到我的车门前。
“请大祭司息怒,不知道大祭司大驾光临,没有及时撤去寨子外的布阵,让您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