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脚发软，跪了下来，他一张脸白得可怕，跪着行到凌傲的尸体旁，膝盖被地上的石粒摩擦得渗出了鲜红的血液，但他似乎一点都没感觉到疼痛。

    “爹，孩儿不孝……”

    抱着凌傲的尸体，凌缺喃喃了许久，慕清音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凌缺抬头看她，往日一双纯澈的眼睛里有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慕清音心中一痛，只听见他面无表情地说道：“音丫头，你不用对我抱歉，这一切都是我爹的错，他罪有应得。你们走吧，我想陪陪我爹。”

    小白跳到慕清音的怀里，寻个舒适的姿势窝着，慕清音狠狠地捏了一下它的头，痛得它想大叫，但是这种沉重的气氛下，它怕被宰，到底还是忍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慕清音点点头，对凌缺说道：“你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我。”

    凌缺的双目无神，似乎没有灵魂一般，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抱着凌傲的头，手里沾染了他的鲜血。

    慕清音暗暗叹了口气，与容瑾等人出了岚剑宗内门，心情十分地沉重。她倒不是可惜凌傲的死，而是心疼凌缺。

    “公主，皇后的下落……”木青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她脸色黯然，摇了摇头：“之前问过凌傲，母后不在岚剑宗，被人带走了，那人究竟是谁，他也不知道。”

    “把岚剑宗那些无关的外门弟子放了吧，他们大多都不清楚凌傲这次计划的内情，只有内门弟子和长老们才真正参与了进去。”

    也算是给凌缺一个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