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三枚道
“你说该怎么惩罚你。。”
她有些认命的闭上眼睛,侧过脸去做出一副要仰颈就戳的模样来。
“过来。。”
坐在‘床’边的我,顺势用力将她拉坐在膝怀上,然后有些泄愤式的上下其手的搓扁‘揉’圆起来。
当然我这种愤怒是半真半假,并且多半是因为不可告人的毫无理由的,而借题发挥故意发作起来的。
既然煮在锅里的已经飞了,那就不妨拿已经在碗里的先压压惊,舒缓一下情绪好了。
而这一次她,却也难得没有用力抵抗和逃避,而是有些僵硬的顺势由我在怀里用力摆布着,然后像是一条落在岸上的鱼儿,挣扎着由我一步步深入敏感和要害之处。
直到我在她的脊背上‘摸’到一个绷得紧紧的玩意,而难得令她惊呼了一声。
我这才恍然大悟的发现,她的前‘胸’并不明显的‘女’‘性’特征,其实是被讨厌的束‘胸’之类的给勒住了。因此在日常的偷袭,才甚是缺乏什么手感和福利,而被我给忽略过了。
随着某个结紧的束缚,被粗暴的拉扯而一下子放纵开来,而将淡蓝‘色’的‘胸’襟撑起一团明显的弹‘性’轮廓,三枚原本绷得紧紧的身躯和僵直的表情,也仿佛是随着一声叹息,而渐然松弛下来。
这样,除了那对足以把玩上一整天的大长‘腿’儿和结实紧致的圆瓣之外,我又有了新的玩具和突破点,而迫不及待的深入摩挲‘揉’捏着享受,那种充分掌握其中的满涨。
虽然,因为长期锻炼而脂肪略少,又被长期压抑的缘故,尚不及我家那只眼镜娘崔绾婷的盈满,却又在苏苏的饱满尺寸之上。属于虽然有点扁平化,柔软度上所有不及却弹‘性’坚‘挺’有余的另一种手感。
然后又体现在蓝‘色’绸子的‘胸’襟上,则是不停弹动着变幻出各种鲜明的视觉型态来,而她就像是个无奈挣扎的脱水鱼儿一般,失去了往常的坚定与气力,好容易防住的了这里要点,却又失陷了那端要害。
最后,下摆被撩的老高,就连淡‘色’的尖端,也随着拉高掀起的最后遮掩,而颤颤巍巍的‘挺’立在空气中。让我忍不住就一口品尝上去,用脸部摩挲和蹭刮着温暖心跳的感触,努力用的痕迹,宣示着某种所有权和专属标记。
随着我得寸进尺的动作和寰转手段,她的脸‘色’变得霞染绯红而‘迷’离不知所措,在麦‘色’的细密肌肤上,泌出细细的汗珠来,口中无意识的‘吟’出丝丝缕缕,谁也听不懂的沙哑声线来。
很难想像,这平时一副喜欢做男装打扮,而表情清冷一副生人莫进的模样,甚得‘女’汉子风范的三枚,居然也能‘露’出这么‘女’‘性’化,甚至是娇颜‘欲’滴的一面啊。
难道她还是闷‘骚’的‘性’格,或是隐藏很深的抖?,我心中不由如此满怀恶意的揣摩到,而变得得更加蠢蠢‘欲’动起来。
而在贴身厮磨的距离内,我这才发现她容貌上的一些,平时被明显忽略的细节。
比如她的眉梢是刻意修饰过,弯弯细长的柳眉,被修成某种英‘挺’上挑的剑眉。
而脸部的轮廓和线条,也在汗水浸润下失去了本来的凌厉感,而变得有些圆润柔和起来。随着某种褪下来肤‘色’,脸型也不复原本颇具棱角的中‘性’化感觉,显然是用了遮掩的涂‘色’,令面颊变得消瘦而狭长。
甚至嘴角‘唇’线也是用心涂抹勾描过的,让人看起来既宽而单薄,而缺少一种亲切感。
或者说是,她平日里故意通过外形的特定装扮和刻意修饰,来掩盖和‘混’淆自己的具体‘性’别特征,而让人有所忽略和无视。
于是这个发现,让我原本还多少带点惩罚‘性’的粗暴动作,也变成某种戏虐十足的逗‘弄’和抚慰起来。
正当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边感受手上足以令人融化的热度和sh润,努力控制和扳动着两瓣微微抬高,想要开‘门’见山的拨开醉后的遮掩,直接进入最后的惩罚阶段。
“禀告主上。。有江北口信送到”
突然‘门’外一声传唤,让我恼怒的几乎想吼出声来,你麻痹的,老子‘裤’子都要脱了,你给我来这个。
正当我想再接再厉的不顾一切强行上垒之时。这个打断的片刻,却让三枚仿佛是从某种‘迷’‘乱’的情致中惊醒过来的一般,奋力挣扎着脱来我的控制。
只是在被我无奈放开的那一霎那,我似乎又感觉到某种有些隐隐失落的错觉。然后就见襦裳半解殷如霞烧的她,已经忙不迭的抱‘胸’掩着裙子,眼眸如水又如释重负的,忙不迭的逃出我的视线。
看着我大‘腿’上有些可疑的sh迹,不由令功亏一篑的我叹息道,这也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傲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