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琵琶‘女’捆上了。
郭业大喜道:“‘花’‘花’,你立功了!你……简直太有才了!把你带出来,是我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乙支‘花’‘花’被郭业夸得颇为不好意思,道:“人家也没那么好啦,运气,运气而已!”
“运气?抓琵琶‘女’靠的是你的真功夫,怎么能说是运气?”
“这个……”乙支‘花’‘花’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乌漆抹黑的,人家怎么知道燕文芳在哪?所以,就往‘门’口蹭。谁知道……谁知道她一下子就撞到了人家的身上,这才把她抓住了!”
“这么说来,你这算是守株待兔?”
“嗯!”
郭业看着乙支‘花’‘花’满面绯红,忽然意识到,这恐怕不仅仅是守株待兔那么简单!以乙支‘花’‘花’的宽度,她往‘门’口那么一站,琵琶‘女’就是有通天的本事,出‘门’的时候,也得撞着乙支‘花’‘花’!
事情的关键,不在于乙支‘花’‘花’的运气,而在于乙支‘花’‘花’的体重也!
郭业强忍笑意,道:“总而言之,这次算你立功了,回去之后,重重有赏!”
孔从明也是笑容满面,要不是乙支‘花’‘花’,这次豆子冈就要丢大人了!几十条‘精’壮汉子,连一个小‘女’子都抓不住?还称什么豆子冈群雄?哪还有脸求招安?这种废物点心,还是一头撞死的好,免得‘浪’费粮食。
他说道:“郭小娘子,你哥哥赏你什么我们不管。为了此事,我们豆子冈还有一份重礼相谢!”
乙支‘花’‘花’道:“可是我听说你们豆子冈‘挺’穷的,连饭都快吃不起了,拿什么谢我?你可别拿我哥哥给你的钱敷衍我!”
孔从明好真是打着借‘花’献佛的主意,闻言微微一怔,道:“虽然现在我们囊中羞涩……但是以后必有回报!”
“切!原来是空口许诺!我说大寨主,咱也不要你什么必有后报,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咱们俩就算扯平了。”
孔从明心里头打鼓,心说这个丑鬼总不会让我帮她解决终身大事吧,这我可办不到。他说到:“您说吧,不过可不能强人所难……”
“不强人所难,只是亲兄弟明算账罢了。这个琵琶‘女’,可是我亲手抓住的,跟你们豆子冈一点关系都没有。待会,我们兄妹二人把琵琶‘女’领走,你们可不能阻拦!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个……”
孔从明犹豫了,尽管按理说,琵琶‘女’的确应该经由乙支‘花’‘花’带走。但是,他还真舍不得!琵琶‘女’那可是天字第一号的钦犯,有她在手,足以成为孔从明的进身之阶。
他打了个哈哈,道:“郭小娘子,别的事情都好商量,不过这件事嘛……不管怎么说,琵琶‘女’也是在我们的聚义分赃厅抓到的,要说和我们豆子冈群雄全然无关,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郭业眉头一皱,道:“大寨主,这么说来,你是不想把琵琶‘女’‘交’给我们了?”
“以后我投奔了齐王殿下,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何分彼此?我也不是不‘交’给你,而是说此事需要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郭业微微一笑,面含讥讽之‘色’,道:“孔从明,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认为这个琵琶‘女’是奇货可居?”
“您可以这么理解。琵琶‘女’是谋反大案的关键人物,把她抓住了,可是泼天的功劳。你们兄妹二人想要独吞此功,恐怕也不怎么合适吧?”
“哼哼,孔从明,我看你是有所不知啊。抓住了琵琶‘女’,从表面上来看,你是立了一个大功,实际上却是得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稍一不慎,就是引火烧身之局!你确定要搀和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