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久久不语,善‘花’公主叹了一口气,道:“郭君,你还记得,想当初我跟你说过的那些话吗?”
郭业道:“咱俩认识这么久了,说了那么多话。善‘花’妹妹,你指的到底是哪句?”
“就是在汉城之战以后,善‘花’回新罗的前夜,跟你说的话。”
郭业装傻充愣道:“你说让我给你写信?我写了呀,可希上风大‘浪’大,送信的船出了事,你没有收到可不能赖我。”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就是说让我和你一起回转新罗?”
“哼哼,郭君的记‘性’很好,可惜没用对地方。还是让我来提醒你一下。虽然不能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善‘花’希望,在新罗,善‘花’就是你的唯一……郭君,你还记不记得这句话?”
严格来说,水口城不属于新罗,郭业并不算违誓,但是这时候,郭业怎敢和善‘花’公主较真?他说道:“善‘花’,对不起,让你失望了……要不,你……你骂我几句,你打我两下出出气?实在不解恨的话……”
说着话,郭业从这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递到善‘花’公主的手里,道:“这里有匕首,你拿着匕首捅我两下!只要能让你消气,我什么都愿意干。”
郭业打算的‘挺’好,善‘花’公主对自己有情有义,势必不会舍得伤害自己。这一犹豫,自己再说点动人的情话,这件事兴许就能糊‘弄’过去。
就算善‘花’公主太生气了,真的拿匕首捅自己,那也没关系。自己有刀枪不入之能,怎么也不会受伤。到时候自己装出要死的样子,善‘花’公主心怀愧疚,正好请求她原谅。
无论选择哪条,自己都是处于不败之地。
善‘花’公主眼神空‘洞’,手持匕首久久不语。
看来是第一种情况,郭业道:“善‘花’,你怎么了?快动手呀!不过,注意,别往要害上扎。因为我还不想死,我要用我的后半生,弥补我的过失;我要用我的下半辈子,好好地爱你……”
善‘花’公主幽幽地道:“用匕首‘插’你又有何用?郭君,你可记得,在分别之前,除了这句话,善‘花’还对你说过,我宁愿鸳鸯离散,也不愿和其他人共‘侍’一夫!”
郭业这下可真着急了,道:“善‘花’,你……不要呀!你听我说,千错万错,都是我郭业的错。是我‘色’令智昏,是我经不起‘诱’‘惑’,是我违背了承诺。我不该在水口城沾‘花’惹草,惹你伤心……”
“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
“有用!绝对有用!必须有用!善‘花’,咱们俩相识相爱了这么久,郭某早就把你当成了最心爱的‘女’人。假如你离我而去,我会伤心的,我会落泪的,我会发疯的……善‘花’,我爱你!善‘花’, 我不能失去你!善‘花’,不要离开我,好吗?”
“嗯!”
“你听我说,善‘花’妹妹,为了你,我愿意把四大‘花’魁全部遣散……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嗯!”善‘花’公主微微点头,道:“善‘花’听你的话,不离开你。郭君,我们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郭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抓住了善‘花’公主的芊芊‘玉’手,道:“善‘花’,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我咋没听清楚呢?”
善‘花’公主主动偎依在郭业的怀里,青葱‘玉’指在郭业的‘胸’口画着圈,道:“其实,善‘花’也舍不得和郭君分开呢……”
郭业心中暗想:这……这不科学!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关?这还是我那个爱吃醋,爱耍小‘性’子的善‘花’公主吗?
郭业问道:“善‘花’,你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