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虞。刘猛,送吴老板回云洲。” 吴长生老泪纵横,叩谢不止。 兰不远笑吟吟挥手道别:“雷老板,有缘再见了!” 夏侯亭暗暗拉了她一把,沉声道:“他不姓雷。吴绸,吴老板。” 虎彪在一旁听着,想笑没敢笑叫人雾绸和叫人雷玉有区别吗? “跟我来。”夏侯亭示意兰不远。 兰不远示意虎彪:“来。” 夏侯亭有些无奈,领着兰不远和虎彪二人去了他的落脚处。 一进院中,便看见沈映泉和武红牧正在对打。 兰不远惊喜不已,咧着嘴站在门洞那里看得入神。 虎彪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时不时轻轻甩自己一嘴巴,好确定不是在做梦。 “将、将军,大将军……您,您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为我作了主,我……我知道您是看在小兰子的份上,其实我和她并没有很熟我……” 夏侯亭摆手道:“杨轼克扣军饷,我正想搞他。” 虎彪被夏侯亭的直白呛得咳嗽起来:“咳……将军,我一向对您……我不知道怎么说……您打得北蛮子屁滚尿流,我们弟兄些都敬佩得不得了!” “既然是兰不远的……朋友,那便不用这般客气。” “是。” 院中的沈映泉听到动静,目光一斜,被武红牧一剑拍在了肩膀上。 “弱。”她不满地哼了声,收起剑径自走回屋中。 沈映泉转过脸来,对上兰不远笑吟吟的目光,急急踏前几步,咧开了嘴:“师妹回来了!” 兰不远感动得热泪盈眶:“大师兄,我就知道你一定认得出我来……” 沈映泉有些不好意思。他在黑暗中见过兰不远两次,知道她的轮廓大致是什么样子,再看到她这略微有些……猥琐的眼神,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再说,夏侯亭方才就说了去接兰不远,想也能想得到。 只不过,数日未见,乍然见她回来了,心里头满满的喜悦也是作不了假。 沈映泉走到面前,忍不住抬起手来揉了下她的头发:“师妹女扮男装,是个俏小子。” “嘿……”兰不远笑弯了眼睛。 “咳,咳!”夏侯亭圈起手,放在唇边咳了两下。 兰不远知道他惦记着国师那点事,便对沈映泉说:“大师兄和我这位虎大哥好好聊聊,迟一些我还有事情找你。虎大哥这位是我大师兄,名叫沈映泉,你们好好处着。” “嗳。” 夏侯亭把兰不远拉进了屋中。 “他……去哪了?”他满脸焦急,倒是没脸红了。 “幽冥。”兰不远也不瞒他。 夏侯亭倒抽一口凉气:“我不信!他不可能死的,他算无遗策怎么可能……” “不是死了。”兰不远同情地看他,“他从幽冥来的,你要问我更多,我也不知道。总之,那个人不是普通的人,和我们……不一样的。” 夏侯亭失神地坐着。 “不弃呢?他去哪了?”兰不远问。 夏侯亭摇摇头:“不知道。” 兰不远默了片刻:“那你有没有看到瑰姬或者是上次和我一道救回云香公主那个老头?” “没有。” 很好,拒绝了无道,他把保镖也收走了。 看来是要放自己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