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意味着,大雄之前寻来的那些奇花异草之中,便有控僵蛇毒的解药?!它因食过解药,才没有被控僵的蛇毒控制? 这当真是十分珍贵的线索。 兰不远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当即取了纸笔出来,让施玉如把自己记得的奇花异草一株一株画了出来。 卓景此刻心绪烦躁,当即不耐烦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作什么画!此刻最要紧的难道不是将柳氏寻回来,仔细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莫要冤枉了好人!” 兰不远目瞪口呆:“这事情不是明摆着?” 卓景一副鬼迷心窍的模样,怒道:“就凭一头尸祟,如何就能给人定罪?!有什么证据吗?毫无证据,一切只是揣测而已!说来说去,难道不是一个犯癔症的施老板一面之辞吗?你以为你是谁,单凭自己的揣测,就给柳氏扣下如此罪名?” 他退了两步,指着屋中众人,气得声音发尖:“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柳氏和旁人有私!为什么丫鬟说的话你们就不相信?就算那管家存有坏心,难道没有可能是他自己一个人作的下事情?一个娇弱的女子,见到应獒扑进来,惊慌之下夺路而逃,怎地就成了她的罪证?!” 兰不远深吸一口气:“除了施公子,并没有其他人说过柳氏参与了此事,不是吗?那是人家两夫妇的事情,与我们无关,信也好不信也好,也该是他们二人关上门来自己解决,不是吗?!” 卓景一时语塞,一张脸涨得通红,片刻,不甘地道:“那你叫他作画干什么!” “是我要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声音不大,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威严,让人失了语,不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众人回头,便看到国师逆光站着。 他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黑色的轮廓外,被日光镶嵌了一轮金边。 众人呆了一呆,不由自主地想:这兰不远什么时候和国师也搅和在一起了……当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国师淡声道:“施兄,画吧。” 施玉如点了点头,很快就画下了五株奇花异草。 他将宣纸轻轻抬起来吹干了墨迹,带着歉意道:“毕竟太久了,我虽略通丹青,却也只能画出七八分样子来。” “无妨。”国师点点头,转身就走,“不弃。” “是。” 众人正在茫然,就见青衫小童不弃手中拎了一个人,大步走进屋中。 他撇着嘴,颇为嫌弃的样子,将手中之人往屋里一扔,道:“这个女人,方才跑到大人屋外,说是愿意带着施家所有的财产,倒贴我们大人,做小也可以。” 众人定睛一看,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可不正是那妖娆的柳氏? 柳氏一抬头,看到施玉如好端端坐在椅子里,正冷冷地望着她。 倒抽一口凉气,她惊恐道:“你……你怎么没死!不、不可能!你、你分明、分明,我亲眼瞧着、瞧着……” 施玉如冷笑:“苍天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