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霜膏。
人不也照样白白嫩嫩的,没比卫眠那皮子差到哪里去。
这让卫眠又失去了一个亲近小满的由头,陶然的郁闷总算轻了些。
正当他笑得得意之时,叶小满充满希冀的看向他。
“陶然,染坊最近的生意还好吧?能想法子多赚点不?”
她也好多拿点分红。
陶然顿时笑不出来了。
每日辛勤干活好让娘子娶情敌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问问陶然吧。
接下来的一年里,他每天都在体会。
“染坊生意还可以,只是最近染的布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有很多斑点,损失了一些本钱。”
陶然跟卫眠不一样,他是个有原则的人。
他的原则是,绝不跟钱过不去。
再说了,他跟戚野有过血誓,苏长青自有戚野去对付。
有斑点吗?
叶小满想了下,问他:“最近兑染料的水是不是换了?”
“是,里正说马上要插秧了,村里的小鸭河今年水少,要供大家栽秧,不让我们用。所以换了水,让伙计去山脚下的大沙湖挑的水。”
话刚说完,陶然就恍然大悟。
“原来是水的问题。”
叶小满告诉他,之所以栽秧用小鸭河的水而不是大沙河,就是因为大沙河的水太硬了。
水不好,染出来的布自然有问题。
那可怎么办?
“要不,再跟里正商量商量?”
陶然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做出数银票的动作。
这就是塞钱的意思了。
叶小满摇头。
“插秧是全村的大事,里正不可能同意。”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