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定是大王无疑。”
片片紧紧握着她的手:“沾衣,你告诉我实话,你可是真心喜欢惊云?……。”
露沾衣奇怪地看着她,松开她的手:“瞧你说的?我们住在南冥宫的女人,谁不想得到大妃的名号?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我?”
片片不大自然地笑笑:“沾衣,我恐怕会伤你的心,对不起你,冥王大妃的名号我必须要得到!”
沾衣面色一沉,冷言道:“你今天来,就是跟我说这些?”
片片点头:“沾衣……”
沾衣道:“好了,我知道了。你想争这个名号,这本也没什么奇怪,奇怪的是你居然前来向我示威!也太看不起我露沾衣了,你当真以为大王一点都不在意我吗?”
“沾衣,本王怎么会不在意你?”惊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修长的身形跨进门,便上前揽住了露沾衣,仿佛房间里根本没有桃片片这个人。
片片心中奸笑两声,宫斗剧本已编好,请入戏!转身离开了。
……
回去后在院外与一众宫女小太监玩耍,唧唧喳喳,一片欢声笑语。
翘楚忽然开了大门,厉声训斥:“何人在此喧哗?全部送去甚刑司,给我重重责罚,每人四十大板。”
桃片片一阵大笑:“你敢!还以为冥王会独宠于你吗?劝你别做梦了!当初劝你放手,你偏不,墙头草一样,风大就势倒,偏偏赖在这不走。人家此刻正在露沾衣的红鸾帐里,只怕大妃的位置已然有主了!”
翘楚鼻子都气歪了:“你胡说!我是先王指婚。她露沾衣是什么东西?从哪跑出来的孤魂野鬼?怎配坐上大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