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独特的武技,很少看到这个的呀。”
涂斐有点茫然,怔怔道:“也许是,激战后放松一下。”
赵云天连连挥手摇头:“那不科学,不是我说,老大的心性肯定比我们在座的人都强一些。”
“喂喂,这我可就不服了,”利洛特招手,目光看向唯一没有动静的帐篷,“不说别的,那两个人,就比他要强些吧。”
艾伯特沉吟道:“我个人感觉,他好像有点把生死看得很淡,甚至于,不怎么在乎。”
刚刚走出帐篷的琉璃,听到艾伯特的话,微微顿了一下,帐篷里的伊莲娜看着她,心中微微沉默了几分。
“你们男生,有点煞风景了吧。”珍妮特抱着膝盖与雪欣并肩坐在打开的帐篷口,看着被明灭剑光环绕的身影,心情愉悦,似乎昨天激战的疲惫都被一扫而光。
几人互视一眼,笑着坐到一块,边看着舞剑的风天逸,边商讨着昨天的事,在他的轻松渲染下,众人的心情明显宽松了很多,讨论起事情也是不见有多少负担。
不多时,楚狂人也起来了,出帐篷看到那剑光,顿时愣住了,神情古怪,有震惊、有追忆、有疑惑,也有兴奋,喃喃道:“原来是你,难怪……”
却是不知,舞剑的风天逸,心情有点浮荡,上一世的记忆,和此时的回忆层叠,让他的心境波澜四起,内力亦随之难以控制,肆意的在经脉之中游走。
这样的情况下,简直就是心猿意马,十分危险,一个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像书上说的走火入魔,实际上就是,被内力伤到自己的经脉,最严重的情况,莫过于内力倒流,挤压在气海,让气旋硬生生崩溃。
正因如此,他的剑,方才时快时慢,时重时轻,有序之中又给人以无序的感觉,不是洒脱,反而是困惑,如一叶浮萍,起伏不定。
然而,世事无常。
不知道是剑法的问题,还是心法的缘故,亦或者他自己的本能,完全没有受他控制的内力,随着剑法的舞动,渐渐的两者融洽了起来,让他直感觉越发的舒畅,手中的流云剑越舞越快。
不多时,众人瞪大了眼,哑口无言。
只见,河边,层层叠叠的剑芒升起,在人影身周五六米内游走不定,明灭不止,一道道气紧横扫而过,形成轻风来到众人身边,拂面而过。
此时此刻,完全放松下来的他们,身在风中,不仅没有感觉到凉快,反而觉得,自己被无数锋利的刀刃团团围着,无时无刻的落在自己皮肤上,一触即离般,微弱但是却很明显。
无法细数的剑芒忽然一顿,明明只是内力所化,但是一息之后,竟然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就像是,已经化成了罡气,可以在释放者的意念下,平稳长久维持。
嗡——
剑鸣声骤然响起,其身周的剑芒忽然倒卷,随着流云剑慢慢刺出,似流水,又像是纱布,缠绕包裹在他的手臂上,层层叠叠的盘旋向剑尖。
最后,在他的手臂完全伸直,在流云剑直刺到极致时,那一片剑芒,猛然激射而出。
嗖嗖嗖的破空厉声下,数十上百剑芒,离开流云剑,飞射出十多米远,击打在不多的树木上发出嗤嗤的穿木之声。
这样的一幕,让他们直接石化,久久不能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