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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凡生 第七十三章 无毒(2/2)



    姚清河眉头一挑,“还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儿。”说罢又问道:“可曾打赢了?”

    “悬。“赵长安回道:”这小子炼意第三山巅峰,外加上一个第五山的降妖道士对上一个主杀伐的第七楼炼气士没有多少胜算。“

    姚清河点点头,又问道:“我对打架这一类事不通,可这第七楼的炼气士不外与第五山的武人一个境界么?为何一个第五山的养鬼道人与一个第三山的炼意武人联合起来还打不过一个第七楼的炼气士?”

    赵长安道:“先生只看大势,可这打架与大势不同,打架双方虽然也占天时地利人和,可讲究的是末枝细节,双方的修为或经验更为重要一些。虽然那降妖道人的修为与那炼气士大致相仿,可那道人的身家本事全都是对付鬼魅魍魉,而与这主杀伐的炼气士为战之时根本就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再且说那炼气士的体质着实有些不同寻常,那些冰晶尽管是她用法力凝结而成,可自带一股破虚妄的本事,便可破意气。因此那小子便只能靠肉身,意气毫无多少用处,这便落到了下风。”

    姚清河沉思了片刻,“可破意气?若是让那炼气士攀到第十三楼之时岂不是连谢行之都不是她的对手?”

    赵长安面色凝重地点点头,随后又笑道:“可上到十三楼哪里会有那么容易?一日未上十三楼,便一日就只能被谢行之虐杀,更不用说还有一个大魔头。这破虚妄的本事对大魔头来说可没有半点用处。“

    姚清河嗯了一声,正欲又想说两句话的时候忽然愣了愣,转头朝着赵长安道:”你且先退去。“

    未问缘由,赵长安抱拳一礼,转身快步离去。

    片刻之后原地站着一个身形欣长的女子,是江左。

    姚清河笑呵呵地转过身来,“许久不见,吃茶么?”

    “你晓得我是不吃这种东西的。”江左的语气仍然冰冷,忽然往前走了几步从青蛇口中探出头看了看,喃喃一句这小子真是不安分。

    姚清河便道:“你认得他?”

    “在刀兵冢之内同行了一段时间,”江左末了又补上一句,“这尖酸的小子竟然还有朋友?比十六要强一些,有些意思。”

    姚清河未去琢磨江漓漓是如何在刀兵冢还未开启之时与江左一齐在刀兵冢内同行的缘由,又道:“可算是得了好东西?”

    江左点点头,“这还得多亏了那小子。”

    听这话姚清河一挑眉,“既然那小子帮你得了东西,那现在他吃了苦头你不去帮他?”

    江左冷哼了一声,未回答。

    姚清河按着眉头觉着有些头疼,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这江左还是这么一副脾性,倒也真叫人为难。

    “此行只是为了同你打个招呼,也算是拜会一下友人。”

    姚清河便问:“这就要走了么?”

    江左点点头,忽然又道:“这刀兵冢开启的时间只怕会提前不少,因为里边一半的灵气被两把刀吸走了。可不算妨碍了你?”

    姚清河皱着眉头盯着那天上的宝珠看了半晌,喃喃道了一句我就说,回头又道:“无妨,大势如此,早些晚些都没有半点影响。”

    江左嗯了一声,正要御剑而走之时姚清河叫住了她,“记得帮我向梅郎问好。”

    江左身形顿了顿,又准备离开时姚清河犹豫了半晌,“盛洲在东边,你可莫要迷路了!”

    江左猛地回过头来,眼神之后冷芒乍现。

    姚清河连忙摆手呵呵讪笑,不敢再做声。

    只是一道寒芒亮起,江左的身影便消失无形。

    一剑江左,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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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阳楼上一个老人望着丹阳楼半腰之处几人大战,盯着江漓漓头上的脸令牌瞧了半晌,正准备回房之时忽而有一个黑衣人小跑过来,俯身在这老人耳畔说了半句。

    老人眼神之中便闪过一道精光,又俯身仔细瞧了江漓漓两眼,快步进了丹阳楼。

    司马兰正在教苏双与苏锦两个少年读书,看见老人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之后便对这一对少男少女挥了挥手,少男少女欢呼雀跃一声跑开了。

    司马兰又叫住了苏锦,“这两天不要到处逛,记得我教你的那些话,回去多背两次!”

    苏锦脸色边苦了,看着苏双得意的眼神则更加觉得为难,转身用哀求的眼神看了一眼司马兰,撒娇般的模样地叫了一声娘亲。

    司马兰脸色就冷了下来,硬着声音叫了一声锦儿!

    苏锦晓得司马兰只怕是动火了,低头哦了一声往门外跑去。

    老人朝着苏双与苏锦躬身笑了笑,道了一声殿下万安,等到两人年跑出门之后走才房间,转身掩紧了门。

    司马兰笑道:“秦老为何如此凝重?可未曾见过秦老这么一副模样,难道是有那孽子的消息了?”

    秦老点点头。

    司马兰手里的茶杯猛地碎裂开来,“当真?”

    秦老走近几步之后低头对司马兰说了两句。

    司马兰听闻之后哈哈笑了一声,又呵了一句,脸色微沉,“算不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秦老未回答,就只问:“王妃,叫我如何做?”

    司马兰冷笑一声道:“若是他能死在那凤仙花的手里最好,可若是命硬死不了的话更好,到时候就有劳秦老了,以绝后患!”

    秦老有些犹豫,”可这样的话岂不是要被人晓得是王妃您动的手?那夫人那边??“

    司马兰猛地一拍桌子,“你可曾晓得那个贱人最近有多嚣张么?都说女子婚前靠父母,婚后靠孩儿,那贱人晓得自己的那个贱子未死之后便张扬了!敢在本宫面前摆脸色了!只要那孽子一死,那贱人就算是晓得本宫动的手就又如何?难道还敢杀本宫不成?就算是被王晓得了又当如何?这南阳王府可就只剩下一个独子了,那便是本宫的锦儿!”

    秦老沉思了片刻之后点点头,一招手将桌子上破碎的瓷片收入了袖中,转身离开了。

    司马兰缓缓坐在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饮着,“可真是可惜了孩子,多好的孩子啊,若是能做我锦儿的影子该多好。只可惜,怪就怪在你那个娘亲将你生了下来!”

    那时候本宫见你这个孩子便满心欢喜,可现在,你死的怎么惨,本宫便怎么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