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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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没管,江漓漓直接冲上擂台,道了一声老子干你娘之后冲到那壮硕的擂主面前“哦拉哦拉哦拉”就是三刀,三刀过后看着那擂主站得笔直之后晓得自己只怕又没赢,就又喊了一声“老子不屑跟你再战,来日再找一真正的好汉再战三百回合”之后一个箭步跳下了擂台,身形钻入人群之中不见踪影。
大胡子强盗那一伙原先还准备看戏,没想到就这么草草结束,顿感无味,又听着旁人的哄笑声大作,觉得自己脸面无光,也没再此地多呆,拉上了马车匆匆赶路去了。
这一路上,江漓漓遇见擂台就上,望见江湖人士比武也过去插一腿,甚至有两伙子仇家双方火拼之时也被张九龄怂恿上去吼了一嗓子,砍了三刀,结果被那两伙人放下了眼前的打斗,转身追杀了江漓漓一伙大致有十几里路。
第一次大胡子觉得自己是不是当初就不该拦住劫持这老小三人。
可被追杀之后最恼火不是大胡子这伙原先的强盗团伙,却是素素。不为其他,就为在匆忙跑路之时那辆代步的马车遗落在了原地,接下来的行程可就该走路了!
江漓漓对素素每日的抱怨嗤之以鼻,“关我屁事儿?你怪张九龄那个老不死的去,若不是他怂恿我能上去跟人打架么?”
听到这话素素确实觉得这事儿就应该怪在张九龄的头上,张九龄有些心虚,顶着一只混乱中被人操起一块石头砸在眼眶上留下来的熊猫眼,悻悻说:“素素啊,我这都是为你着想,你想想看啊,你每天都躺在马车上,日复一日可不能长胖么?女子还是苗条一些菜讨人喜欢!”
素素可没觉着张九龄的用心良苦,先是恼火,好啊,原来你还真是刻意的!转念一想,好啊,老张,你敢嫌弃我胖?
好嘛,接下来十天半个月里素素都没跟张九龄说过一句话。
一连过了差不多有一个来月的时间,如今盛夏时节,在小镇略微繁华的镇子前头远远能望见树荫遮蔽处有一座宏伟的寺庙,张九龄眯着眼睛望了半响,笑道:“再走个半天的路程就到平沙地界了,望见那座山巅之上的寺庙没有,那唤做少保庙,存世已有五百年,据说是大隋国一位著名的太子少保路过平沙之时望见这平沙灵鹤山灵气充沛,云雾萦绕,便自个掏钱在这山上建了一座寺庙,旁人就喊少保庙了。来往的旅人都说这少保庙中的老住持是一位得道高僧,又说这寺庙中的签灵验得很,若是能求那老住持解签的话那就更是了不得!说起来这里边还有一个故事,说是一家富贵门楣中的贵妇迟迟未得子,便上这少保庙求了一签。那老主持解签道:‘你夫君是一个将军吧!’,那贵妇点头。老住持又说:‘你家夫君年轻时候杀孽过多,如今煞气萦绕在你家门庭之中,便杀活气,逆阴阳。敢问夫人时常觉得睡眠不佳,头昏脑涨?’被这老住持说中了,那贵妇一惊,连忙问:‘那这可如何是好?’老住持便道:‘无碍,你在我这求一枚香火锦囊,挂在大门之上,不出三月,必定得子!'”
大胡子连忙问:“那到底是得没得?”
“自然是得了,是一个大胖小子!”
“真有这么神?”
“真有这么神!怎么,要不要去那少保庙中求上一签?”
那伙子强盗听到这话儿叽叽喳喳地吵了起来,一个个说要去算算自个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儿。
张九龄嘿嘿笑了一声,转身问素素,“素素?你要不要也去算一算?给你算一下姻缘,看看什么时候能够钓上一个如意郎君?”
素素这会儿气消了,只是揉着自己酸痛的腿来就稍微有些恼火,语气便生硬了些,说了一句呸!
江漓漓哈哈笑道:“张老头儿你还是省了这个钱吧,就你家的黄毛丫头?能有一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想找如意郎君?可瞎了全天下男人的眼!”
素素恼火,冲着江漓漓喝道:“我怎么就找不到如意郎君?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看你才娶不上媳妇儿!”
江漓漓嗤笑道:“就你这模样,就你这身材板式,不是我吹,就上是全天下的女人死光了也没人看得上你!”
“呸呸呸!我看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也没人给你做媳妇儿!”
“放你的屁!我娘说若是我二十岁之前找不上媳妇,就要我姐给我做媳妇儿!”
素素先是惊愕,随后一脸嫌弃,“啊!江狗!你可真恶心!她可是你姐啊!你怎么能说这种事儿?我都不好意思再说了,咦~~~~”
江漓漓懒得解释说赵娴芝不是他亲姐,就冷哼了一声,“关你屁事儿!“
素素自以为终于抓住了江漓漓的把柄,连带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嘴里边哼着不晓得从哪里学来的小曲儿。
听着素素哼了差不多有大半晌的时间之后张九龄终于忍不住了,偷偷地说:“素素,别哼了。”
素素横眉一挑,“怎么我哼的不好听么?”
张九龄讪讪笑着,低声解释道:“不是不好听,只是这小曲儿上不得台面!”
“怎么就上不得台面?”素素皱着眉头,“好啊,老张,绕了半天的弯子你还是在说我哼的难听!”
张九龄又道:“这小曲儿叫做十八莫,你从哪儿听来的?”
“十八摸是什么?”
张九龄左右为难,最后实在是没法子,就左右看了看,凑在素素耳边说了两句什么。
素素一声尖叫,顿时满脸通红!
这一路上素素便再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江漓漓自然是不会无端挑起话头来吵嘴,张九龄终于享受起了难得的清静。
大致傍晚时分,众人终于赶到了那处逶迤的城墙脚下,交过进城的税钱之后行走在青石板辅做的大道上,没多做停留,就寻了一家看起来口碑不错的酒家,今晚大致是应当在此地落脚了。
就只是叫了三钱的黄酒,再配上一碟花生豆儿,张九龄啧啧有味。
“诶,你们听说了么,平沙来了一伙子人!”
“平沙来的人多了去了,我都要一一过问?。。难不成是西楚人?”
听到这话儿,张九龄微微张大了耳朵。
“不是,现在哪里有西楚的人赶来平沙?你没听过平沙驿外有一个一看见比武就上的武夫么?现在都传开了。”
“那有什么奇怪的?”
听到这里,江漓漓面色古怪,素素也停下了筷子。
“这还不是奇怪,奇怪的是那武夫从来就没有赢过啊!不说对面是武术宗师,就算是一个抠脚老汉也没胜过。”
“不是因为这人武艺不精、哗众取宠么?”
“原先旁人也这么想,快刀手成乾道摆擂之时就遇上了那从来没有赢过的武夫,你猜怎么着?两人竟然打了三个来回!”
“有这事儿?”
“可不是!后来又有人一查才发现,从扬州到如今平沙,虽然说那人一次也没赢过,可一次也没输过啊!”
听到这儿江漓漓满脸得意,哼了一声没说话。
素素做了一个鬼脸。
原先那不晓得这事儿的人又问:”既然如此,那武夫只怕也是属于炼意这一类罢!诶,都说炼意的武人个个面容与修仙者无二,全然不似炼体武夫的粗犷!就如那翩翩神仙谢行之,实乃是一度伟岸美男子!既然如此,你说的那武夫是不是同样面相俊美?可曾晓得那人名姓,年龄?“
另外一人支支吾吾,“这可不好说,江湖市井之中有这武人的传言,倒也没有人真真见过那人。只是有一个扬州公子说那人虽然个子矮小,行如少年,可却有三四十来岁的年纪!又听一个自苏州来的远游书生说,那人脚板如船,鼻孔外翻,颧骨突出,满口龅牙丑陋不堪,像极了化形失败的狗妖!那书生还说,若只是外貌如此便罢了,关键是那人十分阴险,竟然在苏州文会上当众打昏了苏州才女,做出了这等强抢苏州才女的事儿来!现在外人都叫他老狗儿呢!”
“真的?“那男子末了又问了一声:”真有这么不要脸?”
“那可不?”
江漓漓面色阴沉。
素素捂着肚子笑得没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