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辛韶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扯了扯唇角道:“还生气呀?小孩子家家的,火气怎么大?”
黎戮:“……”
“多怒不好!怒极攻心听过没?对,你现在年纪小不怕死,可还有其他的呢,这怒……还容易肾虚呢!说到这个肾,那可就厉害了。莫老头说,男子肾虚者,这辈子都别想翻云覆雨,也别想在女人面前抬起头来。你想想这多可怕,要是连头都抬不起,你以后还怎么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
黎戮听得云里雾里,只是看她清眸灵动而狡黠地眨着,觉得八成不是什么好话,于是冷峻的小脸又往下沉了沉。
她口吐白沫哄了半天的成效,一目了然。
……
远处,震惊的三人回过神,先后赶了过来。
唐糖离得最近,跑得也最快,一过来就拽着辛韶的手看前看后:“你……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受伤吧?”
“没事。”辛韶两手一摊,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还原地跳了两下。
“辛韶小姐没事就太好了。”张恒笑着将长梯暂时搁到地上。
文七傲娇地打量一遍辛韶,见她安然无恙暗暗松了口气,可随即目光偏转,落在那个一言不发却气场强大的小子身上,俊逸的眉尖警惕地挑起。
这小子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毫发无损,还那么奋不顾身地去救臭丫头……也不知是不是别有居心,图谋不轨。
思绪到此,文七看向黎戮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这时,辛韶脆生生地说了一句:“对了,张叔,午膳麻烦多加一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