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无疑。
换句话说,不归谷的禁忌,她们一人犯了一条,互为把柄。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一缕清风拂过,银杏树上落下两片叶子,一片落在洛林身上,一片飞起,轻轻落进辛韶的手里。
小手握了一下,然后松开,那金色的银杏叶便又随风而去。
黎戮看着她,好一会儿,问道:“你生气了?”
“没有。”
辛韶转过脸,两眼一弯,宛若一泓清泉。
黎戮盯着她弯成月牙的眼睛,语气却再笃定不过:“你生气了。”
是的,她生气了。
可……
“关你屁事。”
轻飘飘的四个字,吹散在风中。
黎戮浑身瞬间一僵。
他知道人有七情六欲,会动怒,就会迁怒,他也知道自己如此不留余地地戳穿,会令她恼羞成怒。
事实上,他本就是故意气她。
然,当他看到她淡漠地别过脸,听到她如此随意地说出关你屁事,非但没有一丝畅快,反而莫名觉得浑身不对劲,说不出的烦躁。
这一躁动,丹田深处的赤火趁机涌动起来,一股冷冽的气息顿时倾泄而出。
剑眉下,一双幽深的黑瞳若隐若现血色的黯芒,俨然一只随时可能暴走的小兽。
辛韶蹙了蹙眉,打定主意不看他。
于是,那道目光霎时坠入万丈深渊,愈来愈阴沉,也愈来愈具侵略性,如同锋利的冰刃,一下一下剜在她的肌肤上,令人毛骨悚然。
辛韶打了个寒颤,用上吃奶的劲儿才勉强忍住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