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过狂妄,好像文杀不值一提,撕破脸也无关紧要。
文七怒到极点,就连好脾气的张恒也皱了皱眉头。
身后,一众白衣文杀不约而同地握紧手中的白净瓶。
半晌,不知谁吼了一句:“莽夫休得放肆!文心斋岂是你们说搜就搜的地方!”
“说谁莽夫,有种出来和老子干一架!”
眉心浅笑,抬手拦住被激怒的武杀:“我等已经先礼后兵,搜文心斋……实在是无奈之举。”
一派胡言!
文七怒目而视,同时凝气丹田,试图自行冲破穴道。
“趁文心斋强者不在,硬闯入内,眉武杀就不担心强者日后归来,兴师问罪?”半天没吭声的白旭忽地开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师命不可违。”眉心挑眉,又反问一句,“白药童这是打算……阻挠我?”
“文武两派之间的恩怨,百草阁从不干涉。”白旭毫不犹豫地撇清关系。
若眉心只是虚张声势,他还能从中调和,可若真动起真格,他当然不能掺和其中。
“白药童既如此怕事,那就请往边上站站。”
白旭没有忽略眉心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淡笑后退两步。
而后,双手负于身后,指间凝聚一缕内力,朝文七飞去。
只见文七往前一个踉跄,站定后,俊秀的小脸先是有些许恍惚,随即反应过来,指着白旭便是一吼:“姓白的,改日再找你算这笔账!”
吼完,转过身,斜眼睨着底下的一帮武杀,冷冷又道:“硬闯?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踏入文心斋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