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

    林乱毫不意外，他早就觉得张文这人的思维有问题，或者说反常。

    他早就有意避开，没想到对方还挺看得起他。

    护卫推进来轮椅，林乱谢绝，说自己连拐杖都不用，顺口问他杀了谁。

    “鸿辉。”

    刺啦！

    一道闪电在林乱脑海中劈过。死的居然是他，那个被他打成粽子的执法队总队长。

    居然死在张文手里，这种剧本林乱怎么都没想到。

    他还记得很清楚，那位总队长诽谤他的样子，结果没过几天都已经挂了。

    要是死的是陆展飞就更好，鸿辉可是拉着陆展飞的旗号在威胁林乱。

    林乱想着，不无快意。

    他突然想到问张文是怎么杀了鸿辉，不过周围很安静，他也闭口不言。

    ……

    “有没有吓一跳？”

    张文此刻完全不是那个衣着整洁的忧郁一哥，而是遭受过酷刑的犯人。

    他的脸上有几个彩色印记，上面还在发亮。

    这是种刑罚，那些印记有各种功能，或高温或低温或麻痹或瘙痒，总之会很难受。

    张文的嘴也是歪的，牙齿也脱落不少，说话也没有之前清楚。

    林乱看着他，想到自己，看来张文杀人已经证据确凿，不然不至于这样严刑对待。

    “我刚从这里出去，不过比你好些。”

    张文没有奇怪，他慢慢点头，示意自己知道林乱的事。

    “吴寒死了，你感觉怎么样？”

    那个鸿辉的名字不少，不过张文显然只在意他是吴寒。

    “其实我也怀疑他有问题，不过你显然不是为我杀了他。”

    林乱首先要撇开干系，不要把鸿辉的死拉到自己身上。

    “当然，这是我的夙愿。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将他打成重伤送到我面前。”

    接下来张文就慢条斯理的讲述那个过程，林乱的脸色渐渐在改变。

    其实刚开始张文听到鸿辉这个名字的时候并没有注意，仅仅是因为被同班同学林乱打成重伤，他路过的时候看了眼。

    然后他发觉有些眼熟，然后他去查询。

    然后得知鸿辉的另外一个身份，执法队总队长吴寒。

    由此张文产生浓厚的兴趣，一发不可收拾。

    他是助理医生，平时在医院里来去很自由，出现在某个病房也不奇怪。

    于是他携带工具出现在鸿辉面前，在对方疑惑不解演变为惊恐的目光中，将之分解成七十四块。

    查班的护士来到的时候，张文正兴致勃勃的鉴赏，像研究艺术品，已经入神。

    缉查部探员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反抗，也爽快承认都是他做的，一个人做的。

    我就知道会出事！

    林乱暗想，他猜想张文肯定认识鸿辉，而且以前有过节。

    不过他没有明说，这样会弄的节外生枝。

    林乱换个方式问：“他是不是对你很有意义？”

    “当然。前些天我们遇到的时候，我讲过一个故事。故事中有个渣男，渣男就是吴寒。”

    审讯室外的闻众往后看一眼，马上有人去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