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君双眼赤红,一把推开旁边想扶他起来的佣人,“都给我滚开!”
他的儿子被兰嘉卉这个贱女人害死了,另一个儿子从来没把他当作过父亲,现在兰嘉卉竟然还要让他断子绝孙。
当初他娶了兰嘉卉这个臭女人,就是人生最大的败笔!
孙茹看着苏怀君的惨样,眼神中隐隐藏着些许幸灾乐祸,男人渣的她见得不少,这么渣的还真是少见。
出轨、打女人、好色、狠心、没能力,这些苏怀君一个都没落下,也算是人才了。
所以面对这样的场景,孙茹只能尽力憋笑,更别提关心几句了,而且她刚小产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苏怀君和兰嘉卉闹起来后,孙茹觉得自己的情况没那么严重了,精神都好了很多。
其实之前家里懂一点医学的佣人已经做好了应急防御措施,也成功地止住了血,孙茹之所以越来越焦虑,只是心理原因罢了。
等苏怀君的疼痛渐渐减弱后,他站起来走到兰嘉卉的面前,眼里腥红一片,好似地狱中的恶鬼。
“你……你别过来……救命啊!杀人了!”兰嘉卉的脚已经又被绑上了,她逃都没地方逃。
佣人可不愿意看到现场杀人,都上前劝阻,只是都被苏怀君的眼神吓退了,他们很怕苏怀君这副样子,好像一个不乐意就会把他们给杀了。
所以,一眨眼工夫,苏家只剩下了苏怀君、兰嘉卉和孙茹三个人,佣人都不干了,他们早就受够了苏家。
工资也不打算要了,苏家人作恶多端,平时还对佣人态度恶劣到极致,而且动不动就有暴力事件在苏家发生,要不是工资高,谁愿意在这种家庭工作。
兰嘉卉一看一个人都没了,更是害怕,泪水和鼻涕糊满了全脸,“苏怀君,杀人是犯法的!”
苏怀君突然笑出声来,只是这个时候的笑容更加显得可怕。
“你还记得我们曾经说过的诺言吗?你说你会好好照顾我的。”兰嘉卉叫的嘶声力竭。
苏怀君脚步未停,只是走的很慢,一声声缓慢沉重的脚步声更让兰嘉卉害怕,就好似头上悬了一把刀,久久不落下,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你要是敢伤害我,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他们知道我来了这里!”兰嘉卉在做最后的抗争。
苏怀君也走到了兰嘉卉面前,低下身子,露出一个笑容,接着狠狠攥住兰嘉卉早就乱了的头发,将她的身子拖到了茶几旁。
现在茶几上还是一片狼藉,当时孙茹就是被推到这里,然后再撞到地面上。
茶几的不远处还有一大片的凝固了的鲜血。
兰嘉卉不知道苏怀君要做什么,但是知道绝对没有好事在等她,她叫的声音都哑了。
苏怀君攥着她头发的手一直没有放松,突然发力,将兰嘉卉的头狠狠地撞向茶几的边缘,第一下,茶几的边缘破了一个小口,但兰嘉卉只是额头涨了一个包。
第二下,茶几的边缘上突然流下了鲜红的血液。
只见兰嘉卉的右脸上被玻璃割开了一道从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的长伤口,本来就被打的红肿的脸蛋瞬间被鲜血掩盖,流的都看不清五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