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说道:“是我父亲说的,他之所以发疯,并不是因为人们发疯刺激的,而是他认为,是他害死了那些人。”
我们有点不明白,刘波继续说道:“因为,最后那把大火,是我父亲放的,他不能让这怪异的病,传播出去,所以他选择烧掉一切。可是,后来他却发现,他错了,这些人还有救,他不该放那场大火。”
村民问道:“他怎么发现自己错了?是听那个话事人说的?”
刘波摇摇头,说道:“不是,因为,他也被咬了,却没有发狂。”
苏玄克急忙问道:“那你父亲是怎么治好这病的?话事人是不是给了他什么解药?”
刘波再次摇摇头,说道:“他也不知道,当时他被咬了,认为病不能传播出去,所以放火烧了整个村子,可是等了很久,他并没有发狂,相反,刚来的话事人,将他从火堆里救了出来。并且准备检查他的伤口,可是当撩开衣服,却发现伤口不见了。”
我想到在张家宗祠,我被僵尸咬,后来的伤口,也是被地狱之火治愈了,难道这个刘老师,也有什么奇遇不成?
苏玄克问道:“你父亲是不是吃过什么,或者有什么遭遇,让他不知不觉,解除了病呢?”
我也急忙补充道:“或者你父亲,以前是不是遇到过什么高人,有过什么奇遇呢?我看好多小说上,都是这样写的,主人公都是百毒不侵的。”
刘波想了想,说道:“这个我不知道。”
有村民不耐烦,说道:“刘波,你就把你父亲跟你说过的故事,完完整整的跟这道士说一遍,说不定他们能找到破解的办法呢。”
话的确如此,我们在这里,无事可做,只能空等,而且即使警察到了,只能封锁现场,再让专家分析,而我们也会被隔离观察。
不如听了刘波的故事,也能侧面知道作为话事人,我祖师爷的故事,说不定真能推测出,这里是块隐玄地呢。
可是又一想,如果这里是隐玄地,祖师爷应该发现,会在那张地图上画。
看来我是多心了,估计那个陈玄茗也是空跑一场。
想到陈玄茗,他也来到的朗山,如今在哪呢?如果让他通知艮组织,估计要比专家有效。
苏玄克估计也想知道背后的故事,便示意刘波坐下来,将他父亲的话,全部转述出来。
朗山腹地,一共只有几个村落,刘老师便是中心那个最大村落里的人,也没听说过关于他奇特的故事。他本来是在山里村子教孩子的,可是后来朗山地区建立了中心小学,学生和老师都合并起来,刘老师便搬出了村子,来到外面的中心小学,而村里的孩子,也都寄宿在他家。
灭狼运动时,村子里有人结婚,而且恰巧日子选在周六。
刘老师便带着几个孩子,护送回了村子,顺便参加婚礼。
刘老师的弟弟,是当地的赤脚医生,婚礼当天,被请到旁边的一个小村子,据说那里有人生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可是等到下午,弟弟刘医生还没有回来。
山里路难走,而且那时候狼都来到了朗山,刘老师怕弟弟出了什么事,便叫上几个青年,一起去村子找刘医生。
他很是担心,好在到了那个村子,发现刘医生正在村子稻场外面煮注射器消毒,还好没事。
刘医生看到刘老师过来,很是高兴,说病人只是误食了东西,中毒了,催吐后,好了很多。
刚说完,屋里的人跑出来,说人醒了。
弟弟很是纳闷,以为刚才看到病人难受,刚给他注射了一点镇定药物,按理说,应该是继续睡才对,怎么这么快醒了。
此时天色已经快黑了,周边腾起了雾气,而弟弟刚走进去,就听到了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