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说罢,连笙慢悠悠地站起身来,从袖中抽出一块锦帕,捂在口鼻前,出了地下室。
    连笙抬头看了眼天边,只见黑沉沉的天际隐约泛起了一丝丝的白光。
    将锦帕随意丢落在一边,微扬起嘴角,眉眼间忽而凝起一片灿烂夺目的笑意,如同三月里的春光,仿佛刚才那眸色沉沉表情阴郁的少年不是他一样。
    ……
    等到顾琉音醒来的时候,已经晌午时分,难得睡了这么久,顾琉音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摸了摸边上,发现被褥还有一丝余温,但人却是不见了。
    顾琉音:“?!”
    妈个鸡,人呢?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连笙红衣明艳,逆着光,顾琉音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离得近了,顾琉音才注意到他端了铜盆,看上去和他那一身矜贵的气质颇有些违和。
    “舒舒,该起身了。”连笙浅笑着将铜盆放在梳妆镜前,擦了擦手后走向她。
    顾琉音愣了片刻,小妖精被鬼附身了?
    瞥见顾琉音一副见鬼的神情,连笙面上的笑容有一丝龟裂。
    坐到床边,连笙干脆倾身亲了顾琉音一口,而后半伏在她的胸前,语气粘腻:“舒舒还想睡吗,要不要我陪你?”
    顾琉音:“……”
    别以为听不出潜台词。
    睡个屁,操劳一夜累死本宝宝了好吗?!
    顾琉音果断将连笙凑近的脸掰开,猛地坐起身来。
    被子滑下的一刻,顾琉音才想起来自己没穿衣服啊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