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嘴巴都严实点”。
邱忠又是应着,一副全听你的模样,张嵩本是头疼,太子殿下年岁虽小,但是公认的不好对付,能够十几岁去打仗,而且一直打胜仗的太子能是好忽悠的吗,更别说,太子此来,还有先斩后奏之权了,万一露出了马脚,张嵩可是相信,那位太子殿下说不得年轻热血一冲动连给他三司会审的机会都不给把他给咔嚓了,那样多冤啊,张嵩怎能不头疼,这下再看见副手这副窝囊样,也是恼怒喝道:“想想还有个遗漏之处没有?”
邱忠也是进士出身,出身小家族,傍了张嵩才有如今的地位,但是不可否认,才智还是有的,想了想一拍巴掌直道:“大人,前些日子那些个漕户刁民来闹事,索要饷银,咱没给,还打死了两人,你说这事会不会出岔子啊?毕竟……毕竟朝廷规定的护漕饷咱是一个大子儿都没给他们”。
张嵩闻言一震,伸出手指点道:“对,还是此事,你速去找陈老大,让他给那群泥腿子发放护漕饷,还要足额发放”。
邱忠闻言脸色一尬,有些犹豫,直迟疑道:“陈老大那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啊,贪得无厌之徒,他会给吗?”其实邱忠心还有有着那么一丝丝的不安的,在他眼当官的克扣贪污还是可以的,但是做得这么绝,一个铜板都不给那些漕户,邱忠总觉得这样回出事。
“哼,他算什么东西,不听本官的以后休想再合作,你告诉他,如果此事被太子殿下察觉了,事发了都没有好果子吃”。张嵩闻言粗眉一挑直喝道。
“大人,要不、要不咱们也出一点?”邱忠始终觉得那帮子不会这么听话给钱的,邱忠经常和那帮子人联络,最是熟悉他们的嘴脸,吃人不吐骨头,说是江湖好汉聚集的帮派,但实则土匪贼寇还狠,所谓的漕帮,漕帮自然是漕户们组成的帮派,可是时至如今,漕户倒成了漕帮剥削压迫的对象了。
“什么?我们出?邱忠,你脑子让狗吃了,你也知道我们的银钱都去哪儿了,你觉得我们还要的回来吗,难道你我私人出不成?”张嵩听得邱忠的话那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惊怒。
邱忠闻言一怔,眼底闪过一丝不岔,他可是堂堂从五品的州长史,却是被骂得跟狗一样……当即也敢多言,讪讪退去了,站在门口想了想终究还是眉头微皱觉得哪里有些不妥,出了刺史府,邱忠直奔城一处豪华的大宅院。
宅院书诺大的两个鎏金大字——陈府,邱忠嘴角一扯,不过是一名江湖莽夫,倒是这般显达富贵,回想一下,他那十余年的寒窗苦读真是喂了狗了。
陈府门口有两名壮汉守着,见着邱忠,也是不敢怠慢,忙是躬身相迎,“哎呦,长史大人来了”。
“本官要见陈员外”。邱忠倒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端着架子说道。
邱忠被请进了堂,不多时,人还未到,便是听到了一声震耳的爽朗笑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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