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瞳和他和离后,立即就搬家了,现在是住在医馆中。
再见到曾经日夜相处的妻子,周赐居然心有些跳,又是羞愧又有些期待……
他觉得她曾经那么爱他,每为他洗脚为他按摩的女子见到他伤成这样一定会心疼,原先他回家来就算手上破个口子她也会紧张半的……
那时她的紧张只会让他觉得厌烦,觉得是她牵制他的法子,现在却只想在她眼中看到心疼……
但他失望了!
乐瞳看到满身鲜血刺猬似的他,眼睛也没眨一下,只是淡淡地叫过自己的副手来处理。
她的副手是一位少年,正是才进来此地两位中的一位,略通一点医术,正好为乐瞳打下手。
这副手不喜话,但做事极为麻利,在医术上也得到过顾惜玖一点指点,乐瞳也乐意带他,两个人平时配合还是很默契的。
周赐那时为了让乐瞳死心,常常找乐瞳的麻烦,言语中常常暗指乐瞳和那副手之间有点不清不楚,把乐瞳气哭好几次,还因此不再与这副手合作,只为避嫌。
但再避嫌也无法挽回故意找麻烦之人的心,所以乐瞳从明白周赐真正的想法后,她也就慢慢绝望了,从试着挽回到逐渐放手成全……
从心热到心冷——
周赐想让乐瞳为自己处理,不想让这副手来帮忙,所以他耍脾气拒绝治疗,口口声声只要乐瞳来,要不然他宁肯在这里流血至死……
结果——他流血都流晕了,险些流掉一条命,乐瞳也再没来看他一眼。
十几年的夫妻恩情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