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态度温和,但言语锋利,句句就跟刀子似的。换做别的男人,夏昼早就来一句:靠,你算老几,敢这么跟姑奶奶话。但面对陆东深她可不敢这么叫嚣,一来,这男人真能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他算老几,二来她觉得,这些话从他嘴里出来,再听进她耳朵里都是甜蜜。主
动靠近他,谄媚,“谁我能吃亏啊,不是还有深哥您罩着的嘛。”
“嗯,嘴甜。”陆东深腾出只手捏了把她的脸,笑道,“再叫一声,用你在微信里的语气。”夏
昼是何等人?暂且不能用“见风使舵”来形容她,但至少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有些时候不涉及大是大非,她就会像个泥鳅似的滑来滑去,见人人话,见鬼鬼话,她最是在行。于
是,她甜着嗓腻着音又叫了句,“深哥……”陆
东深很是受用,眉心舒展。见
他貌似好话了,夏昼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他的衣袖一角,轻轻荡了两下,“那你刚刚的……”“
该不允许的还是不允许。”
夏昼吃了个亏,咬牙,“陆东深你这个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陆东深跟她打趣。
“骗我的身、骗我的心!”陆
东深方向盘微微一打,车子拐了弯,目视前方微笑,“这倒是,所以,今晚跟我回家,继续让我骗。”“
我不去!”夏昼收回手,靠在副驾,“我要回家。”
“去你家也行。”陆东深道。
“陆东深。”夏昼皱着眉,“你管这管那的,我会受不了你的。”
“是吗?”他闷笑,拉过她的手扣在他裤链位置,“我也受不了了。”
夏昼先是愣了一下,紧跟着红了脸。
**翌
日,两人一同去了公司,在这点上,陆东深丝毫没有避讳。
员工电梯先到,他就跟着夏昼一起进了电梯,身后涌进上班的员工,见到他后纷纷恭敬地打招呼,然后看着站在陆东深身边的夏昼,眼神里就多了几许暧昧。
夏昼没贴得他很近,也没跟他牵手,但还是觉得她和他太明目张胆。昨见过他的,如果今再看见就能轻松发现他没换衬衫,又是跟她同进同出的,明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抬眼悄悄打量他,他目视前方,侧脸如削,俊得让她心生欢喜,忍不住伸出尾指轻轻划了下他的手背,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他攥紧。心口被浪潮席卷,他大手的温热贴着她的手心直达心头。然
后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欢腾地告诉她:这个男人是你的,这个备受人瞩目、让其他女人惦记着的男人是你的。
这种感觉美妙极了,很陌生却又十分期待,宛若是件她从未得到过的珍宝,如今就捧在手心,旁人都拿不去。
她快出电梯时,陆东深跟她,“今晚等我吃饭,还有,家里的地毯赶紧选。”
这话落下,她听见周遭有几声倒吸气的声响,耳根子就热了,连话都不知道怎么,嗯啊应了声就赶忙出了电梯。等电梯门关了,那些跟她一同出电梯的同事笑问她,什么时候办事呀?我们一定得去参加婚礼。
夏昼清清嗓子,什么跟什么啊,赶紧工作吧。
人群散了后,她才冷不丁想起今晚还有事,昨晚光顾着缠绵,刚刚又光顾着羞涩,竟把正事给忘了,也罢,回头跟陆东深在微信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