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拍了拍腰间的莲花,道:“这个神奇的法门就是和他学的,也不知是自创还是师门传承。”
莲花配饰清香典雅,不是草原风格,应该出自中原。
一月之行路途甚远,莲花却依旧无暇,完美的让人觉得有些假。
前几又遇到了一群狼,还咬伤了二人的马。
风寒注意到,梦儿持刀杀狼时,莲花不在腰间。
结束后,刀消失,莲花再现。
什么道法这般神奇?
梦儿眨了眨眼,笑嘻嘻的道:“你要不要学?”
风寒道:“什么代价?”
梦儿道:“没想好,要不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要。”
风寒想了想,道:“还是算了,我背着剑觉得挺方便,再不济也就放进财神袋里。”
梦儿撅着嘴,道:“你这人好无趣,一点便宜都不许占的?”
风寒道:“我朋友,出门在外,人情欠的越少越好,即使欠了,也要尽快还掉,不然日后可能会比较麻烦。”
梦儿问道:“又是你那个吕家朋友?”
风寒摇摇头,道:“这次是位经常生病的朋友。”
他的是病秧子。
下山后至今已经两个多月未见,他的伤应该已经好了,也不知白大胖子的手臂经脉有办法解决了没。
梦儿看着他出神的样子,问道:“你人缘不错。”
风寒一怔,道:“还好,不算多。”
他的朋友不多,白大胖子,吕迎风,病秧子,何惜柔,李笑凡勉强算半个。白雪见不知算不算,从遗迹出来后她去看过风寒几次,更多的可能是出于感激。
他经常提起,是因为山下的经验都是他们教的,有些时候虽不知原由,但照着做总不会出现问题。
梦儿道:“现在,你又多了一个。”
风寒明白她的意思,二人同行许久,探讨道法,互相钦佩。
才之间总有许多共同语言,因为同龄人中很少有人懂他们,这也算是一种无奈。
两人不能算是知己,因为梦儿修刀,风寒修道。
胸怀相仿,但志向略有不同,但这并不能妨碍二人成为朋友。
风寒道:“可这个朋友却想占我便宜。”
梦儿的笑容一僵,旋即嘟着嘴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细节决定一切。”
“哪来这么多大道理?”
“书上的。”
“这样很无趣,和那些迂腐的书生没有区别。”
梦儿道:“不要和他们一样。”
她这话时神态有些不自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风寒问道:“读书是做学问,提笔能安下,有什么不好?”
梦儿板着脸,道:“就是不好,书生什么的梦姐姐最讨厌了。”
风寒觉得有些不可理喻,但也不好发问,便没有话。
马蹄落入雪中,发出沉闷的声音,留下一串足迹。
梦儿忽然道:“虽然不知道你究竟要做什么,但你如果办完了事,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风寒心想这个应该就是刚才那番对话发生的源头,问道:“什么忙?”
“来联盟住陪我,一个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