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先生是合肥人,这事也只能交给他办。古先生想了半也没门路,他认识的就是正经人,哪里会有偷。我笑着:“听过六度人脉法则吗,是世界上任何两个人之间,最多通过六个人就能认识,哪怕是你跟李嘉诚、英女士或者奥巴马也一样。”
“怎么可能?”古先生失笑,“别六个,就算通过六十个人,我也不可能联系上英女王啊!”我别把话这么死,再想办法。古先生再次掏出手机,挨个电话薄打电话过去问。他手机通讯录中有近两百人,这种打电话方式我还是头回遇见。对方有嘲笑的、有大笑的、有训斥的、也有认真帮着打听的,更多的是拒绝。打到第五六十个时,古先生终于找到机会,这是他大学同学,邻居在当地的手机市场经商,专买旧手机,以前跟他聊的时候,听他起经常有偷把那种偷来的手机送去给他销赃。
我:“那赶紧联系!”古先生连忙让他大学同学帮着问,当然不能实话,只古先生夫妻吵架,老婆把很多东西都拿走了,有重要的证件不给,只好出此下策。那大学同学还笑话,但也认识帮联系了邻居,并把手机号提供给古先生。
“你看看,我的没错吧?”我笑着,“你,你大学同学,他邻居,邻居养的偷,这才四个人。”古先生也在笑,当场拨打电话给他同学的邻居了情况。那人也觉得很意外,头回遇到有人特意找偷办事的。不过还是帮了忙。
联系之后邻居回复,那个偷入室不行,平时偷手机都是在农贸市场和网吧,没有撬锁的经验。但什么职业都有自己的圈子,那偷有同行,认识好几个撬锁入室的高手,可以给介绍。再次联系,那个专门入室的偷不希望给电话号码,估计也是怕不安全,只让我们这边提供具体地点和时间,必须在夜间,而且要保证屋里不能人太多。他用的手段是种迷香,不知道从哪里购得,据施放之后能使熟睡的人睡得更沉。最后的要求是,必须先付辛苦费,不能少于三千,否则免谈。
结果,我们还是只通过五人,就找到了能撬锁入室的偷。这半夜,我和古先生在距离该区不远处的十字路口,跟那偷碰了面。简单交谈后,古先生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心里有担忧,要是前姐夫丢玉佩,会不会直接怀疑到自己头上。没想到偷问了原因,却告诉我们不用担心,没事。
我和古先生坐在绿化带的护栏边上等着,他问:“田老板啊,你那偷为什么告诉我们不用担心,他有什么高招?”我笑着无非就是多偷些东西呗,古先生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区是全封闭高档的,我们不知道这偷要如何才能混进去,不过那就是他的事了。
半时后,有个黑影出了区,急匆匆地过马路,果然是他。偷戴着口罩,从兜里掏出一块玉佩,拍到古先生手里,没等他问话,这偷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