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让高雄发我几块能招财转运的阴牌并转发给马的手机上,尤其那块树精牌。次日上午,马才回复我,称他就要这块树精,而牛要那个叫“泽度金”的佛牌,让我把银行账号发过去,随时打款。
又在广州玩了几,马并没给我汇款,估计是他老爸没给钱呢。这吃过晚饭,正在我考虑哪去深圳到香港的时候,接到牛的电话,这几光顾着处理美国大丹的事,忘了给我汇款,今太晚了,明上午他就去银行办,现在要去海珠那个区参加吊唁举动。
“吊唁谁?你有朋友去世了吗?”我问。马没错,但不是人,而是那只美国大丹。我连忙问为什么要吊唁一条狗,马现在没时间解释,我要是有兴趣想去的话,就在海珠区公交车站跟他汇合。我想了想可以,就立刻动身出发。
在民族歌舞团附近的公交站,我跟马碰了面,他拎着一个黑塑料袋,告诉我就在斜对面的那个区。色渐渐暗下来,连分辨人的脸都有些困难。好在过马路就到了,从区的围墙和里面的绿化景观就能看出,这应该是个挺高档的区。远远看到区门口围着很多人,似乎还有光亮在跳动。我俩走过去,见这里散落地放置着很多蜡烛,中间有不少东西:打印的照片、袋狗粮、宠物玩具和狗木偶,原来是个型的祭祀台。大概围着近二十人,男女都有,全都是年轻人,女性居多,有的年轻女孩蹲在蜡烛旁边,一面点蜡,一面抹着眼泪。
因为色太暗,我只好凑进人群,想看看照片上是什么。旁边一位女士的哭泣声我有些耳熟,仔细看竟是范女士。她从皮包里拿出两张大纸,上半部是照片,下半部是打印的黑色大字,一张是“你是人间的使”,另一张则是“堂里没有暴力和伤害”。她慢慢把这两张大纸放在祭祀台最中间的位置,我这时才看清,那些照片的内容都是一条躺在地上的灰黄色大狗,身上和地上满是血迹,看来就是马的那只被打死的美国大丹了。
另外,祭台上还有很多纸条,写着“对不起”、“请不要记恨人类”、“我们永远是朋友”、“你还活着”的内容。马打开黑塑料袋,从里面掏出好几袋狗粮,还有各种狗玩具,比如塑料彩球和飞盘之类的,都放在台上面。我也看到了牛的身影,他站在旁边,不停地用手机在录像。
“这么暗的光线,能录到画面吗?”我过去问。他看了看我,没关系,一会儿打开闪光灯就行。这时,有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区门口,下来一男一女,其中男人拎着微型摄像机,另一位女士手里拿着话筒。看到他们,马和牛连忙过去打招呼,看来双方挺熟。
主持人:“那就开始吧。”男人举起摄像机型开始录,主持人先采访马和牛,他们俩都简单了情况,我在旁边也听着。区不少进进出出的住户都围过来看,有的人在旁边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