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培通问清情况,摇了摇头,为什么这么贪心,已经达到目的,就应该送回去。我笑着中国人就这样,爱占便宜,无论大便宜都是。古巴培通:“要消除内心的贪婪之气,才有福报。”
“要怎么消除?”古巴培通可以通过施法来消除,但这位女士可能要多受些苦,毕竟是由于她的贪心而让阴灵怨气增大。我转告陆姨,她顿时反对:“凭什么要我受苦,得邪病的不是我老公吗?”
我:“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你老公这邪病是因你而起,要不是你非把这佛牌让他继续供奉佩戴,能这样?”她还要什么,陆同学姨你就别再把错往别人身上推了,是你的问题就承认,现在我们都到泰国了,法师就在这里,马上就要帮姨父驱邪,你还忙着推卸责任。
姨不再什么,只有些害怕,到底要吃什么样的苦。我这我也不清楚,听师傅安排就是,肯定不会让你非死即残,忍过去就行。陆同学扶着他俩坐在地上,古巴培通坐在对面,把佛牌平托在手掌中间,有徒弟搬过一个大瓷缸,里面盛着清水。古巴培通拿起法拍,蘸着这些水,不停地往佛牌和姨夫妻头上身上洒去,口中念诵经咒。没多久,就看到姨父身体痉挛,脑袋向左歪,而且歪的幅度很大,就像脖子已经断掉似的。姨坐在旁边看,表情很担忧。
忽然,姨父伸出双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边掐边:“为什么,不让我回家?为什么不守规矩?”姨吓坏了,连忙用手去扳丈夫的胳膊,但男人肯定比女人力气大,而且在这种阴灵附体的情况下,劲就更大了。
陆同学过去帮忙,古巴培通的徒弟把他给拦住,我低声不用担心,没事。陆同学很担忧,姨父边掐边抽她嘴巴,边恶狠狠喊叫:“给我死,必须死一个!”姨被他打得很疼,大哭大叫。陆同学忍不住过去拉,但怎么也拉不来。
“怎么回事啊?”陆同学焦急地问。古巴培通的徒弟过来,对我阴灵正在发怒,必须做出选择,要么让他把这位女士掐死,要么他自残,也就是害死这个正在附体的男人。我翻译出来,陆同学大惊,不能死人啊,那怎么行。
古巴培通的徒弟:“不是真的死人,而是假的,要是选择让男人死,那就有些麻烦,因为阴灵会让他自残到什么程度并不清楚;要是让这位女士死就很容易,在师父经咒的催动下,阴灵比较容易骗过,只需让女士假装被掐死,身体一动不动就行。”我心想这也太难了,但也只能这样,就翻译给他们俩听。
姨立刻:“让他死吧,让他死!”看来在情急之下,姨还是不希望自己受苦。我最好是你来假死,你老公自残可不好办,万一真落下残疾怎么办。姨用力摇头,不行不行,她这辈子都没挨过打,爸妈从都没敢碰过她半个手指头,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