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人、谁是坏人。”我笑着离开他的宿舍。
长话短,转眼到了周二,上午十点钟左右,阿赞JKE给我打来电话,已经处理好头手的事,可以到中国来。我让他尽快从菲律宾动身到中国,定金已经收到,我现在就守在这学校里,他们怕我是骗子,都不让我出门,你赶紧来吧,解决完事情,赚完钱好赶紧走。阿赞JKE笑着:“有什么可急的,我已经很久到过中国,要先把签证的事搞定,再飞到上海,你等我电话吧,最好能有人到上海接我。”我连忙没问题。
跟校办主任通了气,他答应到时候派人去上海接机,再乘火车来无锡就可以。又过了两,中午阿赞JKE才来到上海,校办主任派出副手把他从上海接到无锡。出租车进了院子,我看到从车里钻出来的阿赞JKE穿着一身白色宽松衣服,显得他更白更胖。我很想这种颜色不太适合你,但又忍住。
“够累的,有没有地方让我先睡个觉?”阿赞JKE问。我当然有,这就是宿舍楼,六层最里面的房间就空着,还很干净,你现在就可以去休息,又告诉校领导刚才我俩的对话,校领导们互相看看,我催促校办主任赶紧把那个房间简单打扫收拾一下,好让人家阿赞JKE师傅睡会儿觉。
校办主任连忙安排人去办,阿赞JKE抬头看了看六层的宿舍楼,问有没有矮点儿的,我六楼那间宿舍干净,风水也好,你在那里也能睡得香。阿赞JKE看了看我:“田老板还懂风水?”我笑着也是最近才懂的。
把阿赞JKE送到六楼最里面的宿舍,也就是当年牛娇上吊自杀的那间。在阿赞JKE把行李交给工作人员安顿的时候,副校长低声问:“这位法师是从菲律宾来的,会中国话吗?”我他完全不懂中文,有什么话尽管,不用怕。
副校长问:“他真是法师吗?”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这么问。副校长连忙没别的意思,只是看起来不像,长得白白胖胖,倒像我们学校的老师。我笑着人不可貌相,法师也不全是瘦瘦高高、奇装异服、神神叨叨的人,这叫真人不露相。不过实话,我对阿赞JKE也有几分怀疑,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搞定此事。
“为什么非把他安排在这间宿舍啊?”校务处主任问,我这里不是牛娇上吊死的地方吗,让阿赞JKE师傅睡这里,不定他在梦里能感应到牛娇的灵魂呢。几位领导互相看看,都点点头,似乎懂了什么。
阿赞JKE看着我:“你们在议论什么呢?”我笑着这几位学校的领导对我,这东南亚的法师就是跟中国的不一样,不但英俊潇洒,而且非常有修法者的气质,装不出来的。我这番话明显是在戴高帽,以为阿赞JKE能听出来,没想到他得意地笑笑,算你们有眼光,居然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