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多看山精一眼。高雄大笑着你又没供血和做入门,怕什么。有高雄做担保,我又把那二十五万泰铢的定金交给阿赞拍,他才同意让我们先把山精带走。
从清迈回到曼谷,高雄直接带着我来到机场,找到那位经常飞广州的航空公司空姐,托她带货回去。可能是最近带货频繁,空姐要求每次多加一千泰铢,我连忙同意,把山精交给她。然后我又订好机票,先从曼谷回到广州,让机场货运站的那个哥们帮忙叫快递公司,免检发货到沈阳。
等我到沈阳的时候货还没到,给老秦打电话让他等两。老秦高兴地:“没问题,不差这两,看来我马上就要转运了,再没人敢瞧不起我,还能发财,孩子也养得起,不定生出来比我更聪明,能当领导呢!”听到他这么,我却并没觉得可笑,而是有几分不出的悲哀。
两后取回包裹,我先打开看了看,并没损坏,立刻买了当最早的一趟火车票,马不停蹄地赶往抚顺。到抚顺的时候才早上七点,老秦在出站口早早等着,这是周日,我看到他旁边停着一辆白色的海狮面包,应该就是单位的。老秦个子挺高,但很瘦,脸比较长,上车后他问我:“这背包里就是山精吗?”我当然,老秦兴奋地搓着手,问能不能打开看看。
“到你家了再看不行吗?”我,老秦连连点头,发动汽车从火车站出发,一路回到他家里。这是个普通的旧居民区,他家住在顶楼七层,进屋的时候看到摆设简单,也很乱,老格局的两居室房子,没有标准的客厅,只在走廊里摆着饭桌和几把椅子,墙角有几个啤酒箱。厨房有个老太太正做早饭,老秦介绍那就是他岳母。老太太看着我,也没多半句话,眼中似乎还有愤怒。
进了南卧,见老秦的妻子仍然在床上呼呼大睡,我这不太方便吧,还是到外面去等。老秦摆了摆手:“不用,她睡觉特别死,打雷都不醒,除非地震。”完就把卧室门关上,坐在床沿,我只好坐在桌旁的椅中。边拆包裹,我边低声问你原来是跟岳母同住,以前怎么没听。
老秦:“这不是我家,是我老丈人家,前几我不是找借口要给胎儿看病,把他手里那十五万给借出来了吗?前晚上我老婆回娘家,喝多了,就把山精的事给走嘴,我老丈人让我把钱吐回来,我早就汇到泰国去了,老丈人一激动就又犯病住进医院。只好我先把自己的那个单间抵押给房屋中介公司,借了五万出来,我俩就住在这边。”
“啊?”我很惊讶,“那你老丈人现在怎么样?”老秦满不在乎地在医院呢,没事,有她家的亲戚护理,不用管。我万没想到就这么几,居然就出了这档子事,难怪老秦的岳母用那种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