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是仙一般的人物,怎么可能看得上薛修良?劝你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
“呵呵,看不看得上,那可不是你了算的,缘分这东西,可不准,万一亲上加亲呢。”
“三姐!”夏紫纤冷冷地打断她的话:“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怎么跟二姐这些乱七八糟的?”
夏紫芜立即住了口,抿抿唇,余怒未消:“就是看不惯她这幅嚣张的样子,觉得如今有祖母撑腰,自己便无法无了。她就不想想,祖母能在这里呆几,走了还不是母亲当家,到时候,自然有她好看!”
安生得意一笑:“即便祖母不住在府上,她老人家也是夏家的当家。”
“呵呵,眼光要往长远了看,祖母她能活”
“三姐!”夏紫纤又是气急败坏地打断了夏紫芜的话,一拽她的袖子:“越越不像话,时间已经不早了,咱们别打扰二姐休息了,赶紧回去歇着。”
“哎,你不是还要问安生关于那个”
“走了!”夏紫纤拽着她的袖子,连声催促:“赶紧走了!”
安生志得意满地笑笑:“两位妹妹慢走不送。”
夏紫芜见她得意,愈加气恼,一厢走,一厢骂骂咧咧:“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咱们走着瞧。”
夏紫纤拽着她,脚下踉踉跄跄,一路出了安生的院子。
安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站在门口呆愣了片刻。
端午内疚地道:“姐对不起,今我给您换洗床帐,晒被褥来着,那书就随手搁到一旁忘记收了。被四姐看到没关系吧?”
安生笑笑:“没关系的,又没有什么好怕人的,只不过是担心随手乱放再丢了,才塞到被褥里的,以后,也用不着了。”
“姐看完了么?”
安生摇摇头,郑重其事:“不,是用不着了,即便看完了,也没有什么用。”
端午见她面上有些萧瑟,摸不透自家主子心意,也不知些什么劝慰:“奴婢去给姐打水洗漱。”
安生疲惫地点点头。
端午一转身,吓了一跳,不知道夏安筝什么时候,就站在了屋门口。
“安筝姐?”
夏安筝冲着端午笑笑,笑得有些复杂:“我来找你家姐。”
端午慌忙侧过身:“在呢。”
安生已经迎上来:“安筝姐姐,你怎么来了?”
安筝抬手,手心里赫然放着安生的那枚玉叶金蝉:“适才你落在了祖母的屋子里,我捡到了,怕你找不到心急,顺便给你送过来。”
安生抬手摸摸发髻:“你看我竟然这般马虎,东西丢了都不知道,谢谢安筝姐姐,快些屋子里坐。”
安筝四处扫望一眼:“第一次来你的院子,很朴素。”
“让姐姐见笑了,我平素不怎么打理。”
“挺素雅的,尤其是门口的茉莉,这般时节竟然还在吐蕊,一进院子便是一阵清香。改日过来摘些给祖母泡茶,祖母定然喜欢。”
安生欢喜地笑:“随时来都可以,院子里只有端午在。若是想要晒干的茉莉花,我这里也有。”
安筝将那枚玉叶金蝉放进安生的手里,意味深长地了一声:“谢谢。”
“不用客气,都是自家姐妹。”
“姐妹只是个名分,只有情分才是真的。”
两人相视一笑,却是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