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比起割据顽抗的蔡贼来,宣武军还是有自己一而贯之的立场的,刘逸淮派来一位参军事,礼节性地告诉高岳:“刘使君(刘逸淮为宋州刺史)先前于三角湖亲自驱马与蔡寇搏战,不慎落马伤足,不能继续履行指挥战阵的职责,故而退回临颍去休整,前来向高汲公告罪。”
高岳虽然恨得牙痒痒,但知道现在并没到和这群汴贼公开决裂的时候,他想了想,知道还是之前颍州的归属问题,对宣武军的刺依旧高涨,在歌伎间是左拥右抱,犹自呼喊“洛真来,洛真来,速速返席。”
这时洛真的爆炭(鸨母)就在旁边提着酒壶,说“洛真去更衣了,李司马你稍待几分。”
于是李乃四肢伸出,索性躺在茵席上。
走廊尽头的一所小阁,洛真细心地将门帘和帷幕卷下,匆匆用钥匙打开个檀木立柜,打开后内里是五格抽屉,取出纸笔墨丸后,便就着烛火,紧张地书写起来。
李乃不过是纨绔而已,被父亲夸了番,便得意洋洋地在西里的红灯笼下,对洛真说出了自己所谓的“妙策”。
洛真用面糊胶好信封后,叫婢女送往城外的驿站。
那驿站里有她的耳目。
别看洛真只有十六七岁,可论起心思缜密来,她并不虚任何人。
更难得的是,她有国家大义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