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过去,这是一种她从未没有见过的纺车。
一般的纺车只有一个锭,这个纺车却有很多个锭,并且是横躺在地上的。
“这台纺车叫做华兴纺车,它的速度是普通纺车的8倍,且只需要一个人操作。”
李秋娥当场就震惊了,她还是第一次被震惊到。
只有她这种做过布行生意的才知道,八倍到底意味着什么。
张记布行为什么可以买到25文钱一件,它的出货量充足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很多时候,像李氏布行,有买卖也无商品,因为请不起人,李氏布行现在就只有李月娥自己每天辛辛苦苦织布。
李月娥要织一匹布,前前后后需要两个月的时间,而且非常辛苦。
但是,若现在有了这个华兴纺车,同样的一匹布,只需要7天左右的时间。
她的出货量就有了一定的保障了。
不过张记布行能做大,还有别的原因,因为量足够大,供货商给的价格也低,最主要的是,因为朝廷背景,在运输方面也占尽了优势。
李秋娥站起来,好奇地观察华兴纺车,她对织布很在行,当场就看出了它的与众不同,不由得暗暗称奇。
李秋娥忍不住问道:“创造出它的人是何方神圣?”
“是一位高人,我们先不必追问是谁创造的它,有了它,能保证出货量。”
过去因为百姓们都很穷,就算有商品,也不一定买得起,但是最近几年,许多人也都渐渐有了钱,但是商品的生产供应其实是跟不上的。
主要还是生产的速度太慢。
有了这个华兴纺车,出货量会大大增加。
一旦出货量跟上了,李秋娥就有底气雇佣更多人了,那时候出货量会越来越大。
裁成一件衣服的布料价格是15文,人工10文,一匹布能裁制30件衣服。
以前一个月只能卖十五件衣服,一件卖50文,李秋娥自己亲自动手,无人工费用。
她一个月也就只能转525文钱,还不如在工地上干活,一个月的月钱有2贯。
不过这是她一个人的时候,以前她也是请了人的,只不过后来都被张记布行高价挖走了。
如果是使用这种织布机,她七天就可以织布一匹,七天可以卖出去30件衣服,每件衣服赚35文钱,她七天就可以赚1150文钱!
织布速度加快,她完全有底气把价格压下来,去和张记布行抢生意了!
看见李秋娥脸上的表情在不停变化,赵桓就知道她在算账。
作为商人,怎么能不算账呢?
同样,赵桓治国就是以经商那一套在治国,他的账也算的清清楚楚。
任何一个人,只要使用他这一款织布机,只有赚的,没有赔的。
他之所以找李秋娥,是因为李秋娥很符合他要找的人选。
一、生意人。
二、快要破产了。
三、出身平民。
四、毫无背景。
赵桓之所以要做布行的买卖,是因为衣服是大宋百姓出了粮食以外,第二重要的。
他要在商业上做一个合格的标杆起来,扶持一个大宋富豪。
将这个富豪的致富故事写成传记,广为流传,去况下,朝廷可以依靠大量的人力占据绝对优势,但现在情况似乎不太一样了。
而这一切,目前为止,谁都还没有察觉。
东京城的商业世界,依然处于一种正常的繁华当中,没有人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了。
皇帝回宫后,除了每天跟大臣们议论国事,最近又不知道脑子里那根弦抽了。
他想去植树!
没错,他想去植树!
当他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大臣们是一脸懵逼的。
植树?
种植树木?
盛世文武双全的皇帝不都爱打猎吗?
怎么这么皇帝要……种树了?
大家都知道皇帝的脑回路不一般,脑子弯转的急,但没想到转的这么急。
大臣当然反对,就像以前反对皇帝乱来一样,但这种反对在一片争吵后,就变成赞同了。
于是,在春风似剪刀一样将柳树裁得千丝万缕的二月,皇帝带着宰相,跑到黄河边去种树了。
按照皇帝给出的那套说辞,黄河之所以发大水,是因为河床太高,河床升高的原因是因为黄河两岸的树和草地都被破坏了。
皇帝作为天子,当为天下人表率。
所以,就带着宰府大臣们来种树了。
宰府大臣们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们堂堂宰府大臣,日理万机,哪有时间来搞这些,皇帝你自己闲你自己来啊,拉上我们是几个意思!
他们心中一边抱怨,嘴里却在高呼陛下圣明!
他们以为皇帝只是心血来潮,很快这事也就过了。
皇帝来做作秀,然后为天下人做个倡导。
但没想到,回去之后的皇帝,还专门弄了一个衙署来做这件事,这个衙署不属于任何府或者院,而是直接向皇帝汇报。
由司法大臣张叔夜认领。
大臣们当然不知道,在接下来,大宋的工业时代一旦到来,对木材的需求是无法想象的。
总不能让东京城变成雾霾之都吧?
总不能让如此美丽的大宋山河,受到严重的破坏吧?
赵桓能想到的就是大量种树,在古代原本植被还很密集的情况下,再密集,再密集,让大宋形成这样的习惯,即便工业时代到来,也不会担心植被缺失,生态平衡被破坏掉。
ps:病来如山倒,今天一整天依然是全身无力,没有任何胃口,就喝了一些粥,不过比昨天要多了很多。
各位看在我都病倒还在码字的份上,给个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