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莲的女子,暗暗后悔当年一时心软放过了在长公主身边服侍的那个侍女。
很显然,这个乔是从其口中探听到了当年的隐密之事,然后以此为把柄要挟皇上。
而自家儿子不想让这事影响到自己的心情,所以才闭口不谈。
“真是可恶!”念头转到这里,她眼底涌起浓浓的怒气。
“母后,不忍则乱大谋!担心她对您和佑下毒手,儿臣特意让佑拜李儒成为太傅,以此为理由让其出宫住进臣相府,然后再故意将计就计装病重用假世子……”
起自己授意琅玕毒杀阿生一事,东方铭一脸的后怕。
当初边防传来噩耗,太后当即吐血昏迷他便知道大事不妙,当即召集胡治生进宫抢救。
等其清醒出阿生才是世子琅琊,他简直是肝胆欲裂,恨不得一头撞死好以死谢罪。
“只是胡治生如今下落不明,不知道是否已经遭了毒手。每每想到身为一国之君却连一个臣子也保护不了,儿臣就心痛如麻,夜不能寐。”
“好了,反正她也蹦跶不了几,先眼前的要紧事。”
提起胡治生,太后眼底又多了几分痛意,袍袖下双手紧紧绞织在一起,有意引开话题。
着目光看向窗外,问臣相他们人为何还没有到。
“人早来了,刚亮就入了宫呢!”东方铭眉头挑了挑,自己担心乔会来这里请安,话不方便,便让几个人先在御书房候着。
“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过去啊!”太后一听脸上总算多了几分笑意,起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