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煜不再犹豫,道:“哥哥听人解释!”
李侠客听他了一通,与之前居不易的相差无几,看来居不易对自己起此事时,并没有多加夸大,也没有丝毫隐瞒。
他今来这酒楼闹事,有两个目的,第一个就是看看居不易对自己的事情到底属不属实,万一居不易在有些地方骗了自己,自己若是错杀好人,这可真就不好收场了。
第二个目的就是看看这郑煜到底什么样个人,居不易为人挺精明能干之人,怎么就败在了他的手里?
李侠客在前世见过听过不少冤假错案,在书上更是看了无数过于武断而带来的后果,因此在事情不曾搞明白之前,并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辞。
他毕竟在世界里做了几十年的丞相,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对敌之时狂放,真要做起事情来,却也精细的很。
就见郑煜完种种因由之后,惭愧道:“这件事其实人也有很多不对,不该将居不易老父亲输给我的家产尽数收到手内,实在是应该给他家里留点东西才是。只是赌场无父子,输了就要认输,这是赌场的规矩,他输给我了,我就得要,若是不要的话,日后别人的我也难以下手!不过今哥哥出面,弟做主,将西门大街上的一个茶水铺子送给居不易的同房堂弟,算是我对他的一番补偿!哥哥你看如何?”
李侠客哼道:“你的可都是真的?”
郑煜道:“句句属实,哥哥若是不信,可以询问街坊四邻,看看我的可有半点不对!”
李侠客道:“你若是谎,那便如何?”
郑煜道:“弟若是谎,愿受千刀万剐之祸!”
李侠客点了点头,道:“好,这句话你要好好记住!”
当下站起身来,大步离去。
身后郑煜急忙挽留:“哥哥,且用了酒菜再走不迟!”
李侠客嘿嘿笑了笑,手一扬,一枚银锭飞出,“夺”的一声,嵌入酒楼门柱之上,入木三分有余,道:“这是赔你们的医药费,多出的买张新桌子!我这便去访查一番,看你的是真是假?”
一边,一边大踏步的去了。
郑煜站在楼上挽留了几声,看着李侠客渐渐走远,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渐渐阴沉下来,喊过一名青衣男子,淡淡道:“老七,你今晚上去张武、谢兰他们家走一趟,让他们嘴巴严实一点,多拿点银子,最好让他们离开登封!”
老七道:“哥哥,这个闹事的大汉怎么处置?”
郑煜负手看,片刻后,道:“不可妄动,先摸摸他的底细再做计较!”
且李侠客下了太白楼,在一处酒家吃了一顿酒,重新打听了一下居不易的事情,发现并无差池,这才相信居不易没有欺骗自己,当下返回旅店,正遇到居不易也从外面返回。
两人一起在房里坐下,李侠客问道:“不易,可查出一点眉目没有?”
居不易道:“我已经联络了几个好友,问了一下附近的赌徒,打听清楚,我父亲并未在郑煜的那一进入赌场赌博,这一点,已经有了人证。”
李侠客笑道:“好,你把你当初怀疑知道这件事的丫鬟、仆人、街坊四邻都给我一下。”
居不易闻言大喜:“恩公,你要插手此事么?”
李侠客道:“闲的蛋疼,没有月票,没有打赏,只能以此事消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