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万象身影浮现出来,冷冷道:“何事。”
这真仙被空心子教训了一顿,有所收敛,道:“我家大师兄问仙君,一道人来是不来。请仙君动手,大师兄已不愿耽搁。仙君当知,大师兄与我等另有重任,已耽搁近三千载,不能再拖下去了。”
万象仙君默然片刻:“等着。”
却就在那大阵深处,奉道殿八十一尊仙俱在。
万象仙君道:“如是已两千余载,空心子等的不耐烦了,吾也有些拿不准,不知那一道人是否会来。这里当已有警兆才是,莫非一道人已是逃之夭夭?”
枯荣仙君皱眉道:“以一道人的能为,必定有所感应。不过大道轮回致使机混沌,兴许警兆衰微,他不以为意?”
“早该将那因果牵连之人拿来,一番炮制,杀几个再。不信那一感应不到。如今却蹉跎两三千载,实是不爽利。”有一尊仙闷声不乐:“诸君稍待,我去将几个蝼蚁拿来。”
便往外走,骂骂咧咧的:“早了谨慎过头,一耽搁就是三千载。”
枯荣见状,望万象,万象不言,已是默许。
此前不对八云等人动手,只把彼等禁在元和域中,的确是谨慎起见。只以这里封禁元和域,稍稍引起那一道人感应,教一道人怀疑并来查看,也好出其不意,伏击于他。
如今两三千载,却不见人影,万象不免动摇。
她此番必定要杀赵昱,否则就要提头回去见道君,这如何能够?
虽然一旦对八云等人出手,或直接诛杀,必定立刻教那一道人感应明了,所谓伏击引诱,便不存在了。这样一来,或激怒一,一赶来正面硬刚,或惊动一,远远遁走再不来了。无非这两个结果。
然而两三千载一都不见人影,唯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了。
那人出去,万象仙君叹道:“出其不意已是妄想。只盼一能来,若是不来,这近万载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竹篮打不打水,我不在意。道君之令,如催命符。我只怕找不见他杀不得他,不能与道君交代,道君手段,何其狠也?!”枯荣仙君不免有些寒战。
却此前那人一步走出地罗网,来到元和域,二话不,抬手一拳如星坠,这一拳无视空间,一出拳便落在元和广陆之上,三十六重罡大气如无物,狠狠坠落,只把这广陆一拳打穿,拳头一抖,四散崩开,顿时之间,灭世大祸。
上百光年之巨的广陆,被仙一拳打碎,拳头伸展五指张开,掌心分明对准了从山巅上站起来的八云真仙,如捞鱼儿一般捞了过去。
八云真仙面无表情,抬眼穹破碎昊阳坠落,俯首大地四散崩碎星空。这不知多少年孕育的元和广陆,就这般毁灭了。
生灵的哀嚎声,广陆的破碎声,在那高高在上的仙眼中,如此的不值一提。
仙气机扫过,一切生灵皆灭绝一空,八云真仙摇身一晃,显了真身,催动法力,搬运元神,鼓起十二分神通,狠狠与那手掌撞了一记!便如一颗飞絮,被一掌扫得真身裂开,流星般飞射星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