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b国派来的间谍。

    她心里清楚，凌芸不惜亲自培养她，让她在短短三年内速成，成为一个间谍。

    就是因为自己的这张脸。

    她是b国的间谍，带着使命来的。

    她不能做出对国家不利的事情，不能背叛自己的国家。

    而且，战谦言爱的是言漫漫。

    就算他口口声声她不是言漫漫，他把她们分得很清楚。

    可她也知道，他对自己的温柔，对自己的不同，都是因为自己和她长得像。

    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脆弱的时候，身边有一个和言漫漫长得像的人，心理上就难免会有些亲近的感觉。

    这是凌芸想要达到的目的。

    她……不，是她们成功了不是吗？

    “对不起，我恍神了。”

    见她反应那么大，战谦言抿一下薄唇，再次道歉。

    在她面前，他总是放低姿态。

    一个从不低头的人，却一次次的向她道歉。

    “我们不回去吗？”

    凌琦摇摇头，在心里已经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她要成为最出色的间谍，不能被感情牵绊了步伐。

    还好，只有一年。

    这一年里，她要做的是尽最大努力把项目核心资料拿到。

    一年后，就能离开了。

    到时候，他会恨她的吧。

    也好，从此之后，涯海角，再不相见。

    “我和漫漫来过两次，两次都是晚上。你……能陪我看看星星吗？

    明早上再回帝都去。我让阿兴送个睡袋上来，你可以睡一觉，不用担心明上班精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