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难了,若不是那黄仁贪财,怕是连这村子都不好进了。
魏家护院个个配枪,事情不能操之过急,需缓缓图之啊。”
“赵烺哥哥,一个破落的家族,哪有余钱去招募护院武师,更别提置办枪械了。”
“秀秀,你这样就大错特错了。”
赵烺呡了口热茶,捋了捋此时有些繁杂的思绪才继续道:“想那魏家祖上既然有能力组织民团跟太平国抗争,其族人肯定有能人杰士。
他们虽然最后被打散了,手上肯定还带着一些值钱的宝贝。
而但凡这种大家族,只要不是为人处世太过苛刻,就算是没落了也有一些下人忠心跟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我们来此本是为了救人,需要心谨慎,不要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赵烺哥哥的有道理,我好崇拜你!”
“噗!”
赵烺止不住的笑了起来,轻揉着秀秀的脑袋道:“好啊秀秀,你现在连我都敢取笑了。”
“嘻嘻,没呢没呢,我是真的在夸赵烺哥哥呢,你想到的秀秀都没有想到。”
看着古灵精怪的秀秀,赵烺也着实没有办法。
自来到佛山折腾了这么久,几人都还没有时间休息。
此时正午刚过不到一个时辰,光正好。
几人在院中的井水那里洗漱了一番,搬了几把板凳晒着太阳栖,等待着黄仁的归来。
时间过去,又因为紧张动武后身心俱疲,三人在那温煦的深秋日光中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之下时间过的最快,转眼间太阳已经快要临近远处的山涧了,一阵敲门声响起,才将赵烺几人惊醒了过来。
开门一看,正是黄仁。
“村长,事情办的怎么样?”
不等黄仁进门,赵烺第一时间就问了出来。
黄仁回身将院门关上,笑道:“妥了!”
“办成了?”
“嗯,来进屋!”
黄仁将赵烺几人带到正屋后道:“我去那魏家你们是我远方来的几个子侄,今次出门一来是为了增长见识,二来是为了来寒山村看我。
这样子就先将魏家人的疑虑打消,不会对你们的身份刨根问底。
而明晚魏家也会就两日后火祭连之事,邀请村中一些有名望之辈前去,我也在受邀之列。
到时候我以你们的长辈身份带去,也就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只是这样一来倒是占了诸位壮士的便宜,黄某人感觉有些惭愧啊。”
“此计甚好,至于其它的没什么问题。”
赵烺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救人,至于这些名头之类的东西,都是过眼云烟,哪会计较那么多。
黄仁听及赵烺此,笑道:“那就这样决定了,反正我这还有几间厢房,你们先在我这暂住,等明晚我将你们带过去,圆了你们心愿后是去是留你们随意。”
“好!”
“对了,你们真名黄某人不问,但至少也得有个化名吧,这样子明晚上我好称呼。”
“村长的有道理。”
赵烺思索了片刻,而后道:“我们就以黄桂、黄参、黄芷为名吧。”
“呃……”
黄仁听到这三个名字楞了一下,而后笑道:“以中药为名,好记好记。”
“村长见多识广,佩服佩服!”
“不敢当,不敢当,公子才是博学多才!”
“……”
几人一番笑谈后时已至晚,伴着那西落的太阳,一盘盘山中野味已被黄仁烧了出来。
吃惯了京城的精细菜肴,初食此般野味可让赵烺等人胃口大开,吃的盘子都啃个精光。
晚饭吃完,几人在黄仁安排下相继回屋休息。
赵烺将房门关闭,一个人躺在有些硬梆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着都睡不着觉。
回想自广州来这寒山村诸事种种,没有一件事是让他省心的。
地图被毁,集市人群对这寒山村极为忌惮闭口不言。
好不容易找到了肯带路的王虎,却与半途失踪,下落不明。
也不知是真的贪生怕死回去了,还是在那大雾弥漫之时出了意外。
而后于那密林中时,更是极为诡异的多走了很长时间。
当时秀秀事情处理的极为干脆,此后虽然只这一切都只是玩笑,但赵烺能看出来,她有一些东西没有告诉自己。
而从秀秀当时紧皱的眉头来看,她隐瞒自己的事情肯定非同可。
毕竟连一个从十万大山里走出来的蛊女都闭口不言的东西,肯定不是寻常玩意。
“难道真的有鬼怪?”
这种想法才升起一丝苗头,就被赵烺压了下去。
冲县诡事重重,最后抽丝剥茧才发现一切都是人在作怪。
赵烺借此有理由相信,这寒山村看着诡异,但要是鬼怪作乱,那肯定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