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烟视笔记(2/2)

该让他快点改行呢,还是接着干呀?

    但时左才先生最讨厌、又最喜欢的麻烦,马上就要来了。

    要的是,即使在全世界最爱看时左才出糗的人(也就是我)看来,这也并非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既因为它一度真的很无聊,也因为它本是因我而起的。而当它结束时,这个世界都在离我急速地远去,宇宙里只剩下遥远的叹息。

    很久我又觉得,自己经历的是件极有趣的事:我从未想过人类间会有这样奇妙的爱——也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时左才。

    这当然是有趣的。不是吗?

    柳烟视

    (此材料由“时左才”寄出,笔者林弓于发表前加入作品。除人物姓名外,未作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