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穹隆峰顶并没有人上去过。一般来到了半山腰基本上就没有办法再向上行了。雪峰之上常年积雪,严寒,雪族人又是靠什么生存下来的呢?”
“好了!”萧恒拍了拍的她的肩膀:“今晚,咱们把问题梳理一下。在我走之前,向神使问清楚。”
“你要走了吗?”她虽知道,夏晟琳和李敏之的大婚已成,萧恒这个和亲使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回去是迟早的事,一想到萧恒要走了,她便百般的不安,甚至想和他一道回去。至于回去会面临韩国舅怎么样的报复,她都不愿意想。但是她也是知道的,齐安歌没有回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的。情感和理智之间,她选择的自然是理智。
“没有!”萧恒笑了笑:“永亲王也挽留了我。今晚我会给陛下去封书信,将这里的情况讲一讲,推迟些时日回去是没问题的。最好是在易平安归来之后再走。”
“那就好!”她的心顿时安了不少。
绝响之后会有片刻的寂静。
中州的皇城也一样,众人似乎都还沉浸在老坊主八十大寿和威远将军和西夏长公主大婚的满烟花之中。
日子一晃便是五过去了。
期间李玺华每午后都会过来陪她段时间,给她讲讲聚仙坊和威远将军继续庆贺和宴客的热闹事儿。
在外人眼里她一直在养伤,永亲王认她为义女的事也就耽搁下来。永亲王似乎没有再提起此事,李玺华却一直对她张口一个姐姐,闭口一个姐姐的。
她几次想要找神使问个清楚,都没有机会。
第五日晨起,趁着女皇去早朝的空隙,她径直走到了神殿的大门口,对着里面高声喊道:“荀圣!你出来!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更何况是神使呢!”
平日里,神殿都是极为僻静的,像她这样大呼叫的还是第一次。
守在殿的太监宫女顿时都乱了。
“荀圣是谁?”
“你没听见么,是神使!”
“这位周姑娘也太”
“听她这口气,她和神使的关系非同一般啊!居然直呼神使的大名”
她不理宫人的议论,咳了咳嗓子又提高了声音喊道:“荀圣!你出来!愿赌服输!你既然输了就要遵守赌约!”
“神使输了?”宫人和太监们更是相互咬耳朵了。
“神使也是人!”
“就是不是神使什么输给这个周姑娘了”
“住口!”一个冷冷的满是威严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她转头就见一个身穿大红绸裙,头戴点翠步摇贵气逼人的中年女子领着一四个红裙宫女站在了神殿门口。
中年女子敷着暖杏色的粉,映衬的一双杏仁大眼睛格外的水汪汪的,只是她看人的时候,透着一种隐隐的寒意,让人遍体生寒:“神殿之前禁止喧哗,你在这里大呼叫的成何体统?“女子着着余光一扫对着殿前的宫女太监呵斥道:“你们都是木头吗?由着她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