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骗子!”
“去死吧!”
刽子手仿佛十分享受这样操纵士兵们情绪的感觉,学着演员们的样子对着台下的观众们行了一礼,然后再一片嘘声当中瞬间踹飞了哲波伯爵踩着的椅子。
“哇哦!”
“喔!”
不少人被吓了一跳,紧接着便安静了下来。
此时的哲波伯爵就被死死的吊在绳套上面,他的肢体不受大脑控制的做出了肌肉反应——痉挛。
在抽搐了大概四十秒之后,哲波伯爵总算是停止了挣扎,四肢自然下垂,一动不动的挂在绳子上,就仿佛是正在被腌制的腊肉一般。
士兵们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了起来,莱纳身旁的封臣们也都是纷纷大口喘气,他们双眼发红,脸颊也是一样的发红。
甚至一些人的鼻尖也在发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就这样在他的脑子里面打成了结,再加上失去父亲的悲痛,他就快要崩溃了。
“我们得像个对策!”负责城市防守的庭臣坐在法塔爵士的面前,用手指轻轻的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深深的看着他道。
就在法塔爵士等人焦头烂额的同时,一名侍女风风火火的冲进了梅卡莎的房间当中。
此时的梅卡莎显得相当苦闷,正穿着一身黑色的素服在房间里祷告室祈祷。
一边是情人,一边是父亲,她不希望任何一方遭受到伤害,父亲战败或者是莱纳战败,都是她不希望看到的,现在就是她最为难过。
侍女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有发现梅卡莎的身影,便一把推开了祷告室的门冲了进去。
这顿时把梅卡莎吓了一跳,还没等她说话,侍女便焦急的道:“不好了小姐!伯爵大人他!大人他很有可能面对已经战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