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你都了,你先出去以后,找人来救我!人呢?”
“这位姐姐就是我和你得那种人!可是蚺,单凭姐姐的力量,足够弄断你腿上的锁链吗?”
“来去,不还是骗我?”
着,姑娘两手抱紧阿炼所在的殿柱,上半身支起,用力地摆动了一下水底的尾巴。
见状,阿炼的脸色一变,赶紧软话。
“蚺不要!你看看我,好好看看我。”
“你有什么好看…花花,你怎么还没有起色?”
蓦然间,不知姑娘看见了什么,方才的气恼立时消减下去,只是一眼罢了,她不但不生气,看样子,还对阿炼甚是心疼。
柳紫印见此情景,不期然地和云冥对视一下。
云冥似乎明白她的意思,撇清地摇摇头,表示他不会对谁都这般“花言巧语”。
“蚺呐,武是人生存的地方,比不上咱们的家乡,我这样,已经不错了。凭我的真身,要不是命不该绝,遇见了姐姐,可能也没机会回来见你。”
“哗哗”某印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姑娘放开殿柱,作势对自己水中跪拜。
云冥和她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什么变故。
“多谢姐姐救了花花,要不是姐姐,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可是花花,姐姐为何叫你阿炼?”
“那是姐姐给我的新名字,在人间该有的名字。”
“人间的名字?真好。”
姑娘艳羡之余,蓦然颓丧地佝偻了身子,抱“膝”坐在水中。
“阿炼,她怎么了?”
“她…哎!怪我不争气,和她好想办法给她自由的,可是现在……”
“自由?锁链弄断不就行了?”
“姐姐不知,那不是一般锁链。她被锁住时,我们都还,不知是什么所铸。只知白异火虽能熔断它,这潭水却生是白异火的克星。且,这锁链另一端还牵扯一个可怕怪物。她强行挣断会……”
阿炼一番话,柳紫印理了理,大约清楚了。
简而言之。
阿炼与丫头青梅竹马,阿炼逃家时,丫头也跟了来。只不巧,临了丫头被当成守山兽。要是丫头强行挣扎,会带出更厉害的守山兽。不挣脱,就要一辈子呆在这暗无日的地方。
“妞呀!别沮丧!姐姐帮你想法子!”
“可是姐姐不是,你不是仙祭幻灵师嘛?”
对视姑娘期许又患得患失的目光,她蓦然一笑。
“孩子呀!要是想和阿炼一样在人间行走,你要明白一件事。这底下,或许你口中的仙祭幻灵师是很强悍的。但一山还有一山高,仙祭幻灵师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我记住了!那姐姐也先帮我取个名字吧!人类的名字!”
至此,阿炼看了一眼那些居于土上一戳戳漂浮在姑娘身边的绿玉杖,不由得为她捏了把冷汗。
这心是得有多大?
“初次见面,难道你都不要向姐姐介绍一下自己吗?”阿炼无奈,想着某印或许会害怕某人的真身。
“哦!姐姐好,我母亲是蚺,父亲是蛟,所以我是一条灵蚺。虽没能有幸继承父亲全数的优良血统,但我信心,只要我肯努力,一定会比那些生下来就是蛟的哥哥姐姐们更厉害!”
闻言,柳紫印笑了,这么来,眼前的丫头应当就是灵兽境的了。
“如此,你就叫染吧!”
“染?”
“嗯,人志大,灵蚺(染)下!”
“多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