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有安静的院子当然好了。方便他亲热媳妇儿,亲热完了也好让媳妇儿睡个好觉。
狮驼闪了下去,先行去客栈打点。夫妻俩在夜色下慢慢地骑着马徜徉过去,狮驼果然已经开好了干净清幽的院子,连热水和饭食都交代过了。
走了一路,也的确饿了。饭菜送进来,百里芸解开帷帽扔到一边,松了一口气:“还是去掉帽子舒服啊!猎哥哥,快点洗手吃饭啦。”
饭菜送来时,拓跋猎正在院子里四处巡视。看到饭菜到了才进来。进门洗手,看了一眼那帷帽,心里掠过一丝不忍:“戴着那个,很不舒服吗?”
百里芸坐在饭桌边给两人盛粥:“也没有很不舒服,就是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的,然后就是稍微有点气闷而已。猎哥哥,这家客栈的粥闻起来很不错哦,几样菜看着也不错,快来吃!”
饭菜的味道确实不错,拓跋猎也觉得挺可口。两人刚刚吃完,外面有店二敲门:“客官,沐浴的热水送到了,可要抬进来?”
拓跋猎走出去,看了一下二身后两名粗使仆人抬着的浴桶:“可按照吩咐,注水前拿滚水烫洗过了?”
店二赶忙道:“洗过了洗过了!还是之前来开房的您哪位贵仆盯着烫洗的,保管干净!”
拓跋猎这才放行,让人把浴桶抬进了侧间。
几人要出去的时候,百里芸叫住了店二:“正好我们饭也吃完了。烦劳二哥一并把碗盘收回去吧。”
店二一扭头,一下子惊呆了!他看到了什么?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仙般的娘子?
身边陡然有森寒的冷意爆发,店二莫名惊吓得回了神。扭头看去,却见是那娘子的夫君,正用一种很可怕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生吃了似地!
店二吓得往后一退,砰地撞到了正低头往外走的抬浴桶的粗使身上!眼睛直勾勾不敢挪开、惊恐地看着拓跋猎,话都不利索了:“客……客客客客客……客官,当当当当当……当心最最最最……最近丢丢丢丢……”
看着几乎被吓得灵魂出窍的无辜店二,百里芸无语地赶忙上前扯了扯拓跋猎的袖子:“这位二哥一定是想提醒我们,最近县城里不太安全,你娘子如此美貌,要心才是。二哥,你是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