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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2.无法保密(2/2)

用心,就拿范彬彬来讲,公益项目每年不禁投入大笔的资金,还亲力亲为,可照样有那么多人觉得她没干好事儿,是在作秀。

    有人曾经说过,一些人眼睛斜了,所以看什么东西都是斜的。

    聂唯觉得这句话用在这些人身上特别的合适。

    “我现在只祈求那些戏能顺利上映,我就安心了。”范彬彬苦笑道,这一次是她从业一来堪称最大的危机。

    罚款只是最简单的一方面,而随后影响着她参与的戏剧这又是一个大问题,再然后就是这件事情被曝光的一天,她的形象又会受损,导致商业价值降低,而聂唯那番话,其实就是提醒她提前做好准备。

    就像聂唯说的那样,这个圈子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如今虽然看似风平浪静,那是因为大家的利益绑在了一块,等到这些利益联结没有的时候,那就是这读墙漏风的时候。

    “回来华艺怎么样?”聂唯突然问道。

    范彬彬怔住了,完全没想到这个时候聂唯竟然邀请她回华艺。

    “两年合约,七三分成,华艺的合同我相信你比我都要熟悉,怎么样,签不签?”聂唯看向范彬彬,等着她做出决定。

    范彬彬一听这条件,其实心里就有数了。

    聂唯这不是‘趁火打劫’,而是给她一个庇护,这两年的时间是最危险的时间,她虽然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配上了半辈子的奋斗,可她现在最宝贵的名声还保存着,有着这个,她就依旧有希望东山再起。

    但没有靠山背景的她,怎么能保护自己的名声呢?

    聂唯给她这两年的短约,其实就是一个保护伞,华艺作为业内巨头,能量不可估量,保护她两年想来很是轻松。

    等到这两年一过,她就算离开了华艺,就算事情走漏了风声,可没了时效性的新闻,解释起来就要容易多了。

    范彬彬只衡量了片刻,就做出了决定。

    只见她拿起面前的酒杯,郑重的敬向聂唯:“聂唯,我回华艺,还有,谢谢你。”

    “不客气。”聂唯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下。

    华艺签下范彬彬,是要承担一丝风险,但好处也是非常大的,作为国内如今屈指可数的顶级女明星,范彬彬的影响力非常大,两年的时间在聂唯的推算下,只要运作得当,足可以为华艺带来十亿以上的收益。

    再者,光是‘双冰’在华艺再一次共事这一点,就足以刺激市场,让华艺的市值大涨。

    这笔买卖,利己也是救人,何乐而不为?

    和范彬彬做了口头约定,后面的事儿自然就有公司来人和她接洽了,合同没什么好谈的,正常的明星合约,范彬彬也懒得扣什么待遇的细节,本来这就是聂唯给她的一份儿保护伞,再吹毛求疵,就显得太没情商,也太不知感恩了。

    一顿饭吃完,暂时放下内心重担的范彬彬还真是有些喝醉了,聂唯给她的经纪人打了电话过来接她。

    等到送走了范彬彬,聂唯才让程子墨开车送自己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聂唯便乘坐飞机前往英国的雾都,于此同时,同样隔海的樱国,阿兰的最新专辑的录制却碰到了大麻烦。

    阿兰的这张专辑,聂唯写了额两首主打歌,每一首都堪称经典,让公司一众音乐制作人称赞不已。

    哪怕专辑还没有发售,公司胆子最小最谨慎的人都敢拍着胸口保证,这必然是一张冠军级别的专辑。

    只是歌曲虽然很好,但是录制的过程中却让大家担心了好久。

    原因全出在阿兰的状态上,不是说不好,而是太好了,好到整个人都沉浸在歌曲中无法自拔,导致情绪敏感脆弱,甚至几度在录音间里崩溃大哭。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阿兰暴瘦十斤,本来就不胖的她,现在仿佛被一阵风就能带走一样。

    但阿兰的精神却比以往都要好,每天都早早的来到录音室,就如同魔怔了一般,两首歌录制了不下百遍,连音乐人都觉得一些版本完美,几乎挑不出毛病来,可阿兰出来听过之后就是不满意。

    公司现在已经不去想借之前繁星音乐节的热度了,他们开始担心阿兰,怕她最终倒在录音室。

    聂唯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出了机场,正在去酒店的路上。

    “怎么不早报告给我。”听到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大半个月,聂唯很是不满。

    “阿兰回来的时候状态很正常,我们起初只当她是对待这张专辑格外的认真,是后面不断录制中才发现她太过于较真,而且有些时候情绪波动很大,我们也请了心理医生过来辅导,可医生说…医生说…”阿兰的经纪人有些犹豫,说话吞吞吐吐。

    “说什么了?”聂唯问道。

    “医生说,她这个状态完全就是歌曲的问题……”阿兰的经纪人讪讪的回答道。

    聂唯也无语了,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自己写的歌太好了?

    这一次阿兰参加完繁星音乐节,回去的时候聂唯讲准备好的专辑第二主打歌也同时送给了她,就是那首在原时空堪称樱国治愈系神曲的《我曾想一了百了》。

    只是聂唯怎么也想不到,这首治愈系的歌曲,到了阿兰那边反而成了致郁系了呢?

    本来已经逐渐好转的阿兰,这是又让自己给弄坏了?

    他知道阿兰这种情况就像是那些体验派的演员入戏了一样,走出角色既需要自己坚强的意志,也需要一个关键点,但如果走不出来,那真的就要变成心理疾病了。

    聂唯一路上都在冥思苦想,该怎么帮助阿兰,忽然,他看到了街旁一家文具店,连忙叫程子墨停下车。

    “子墨,去帮我买一个手绘本,还有一套彩色铅笔。”聂唯吩咐道,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

    很快程子墨带着手绘本和铅笔回来了。

    聂唯到了酒店房间,行李都顾不上收拾,拿着手绘本和铅笔就把自己关到了卧室里面。

    一直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聂唯才从我是走出来。

    程子墨好奇的往聂唯的卧室里看了眼,只看见那放在桌子上还没有合上的手绘本里面,画着一只戴着皇冠十分可爱的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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